可最后,那件一模一样的婚纱,穿在了齐悦的身上。
梦醒了,枕头上满是泪水。
我擦干了脸,出了屋子,就看到一家人神色各异的围在桌边。
我敏锐的发现婆婆眼圈红红,看到我出来便愧疚的低下了头。
而齐悦则神色飞扬的靠在傅远的身边。
一瞬间,我便明白,他们跟婆婆摊牌了。
我全然当作没看出来,平静的走到桌边给自己泡了一杯麦乳精。
“莹秀,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傅远开口喊我。
我握着杯子的手,不可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即便心早已冷去,可此刻还是止不住的心酸。
我应了一声,坐到了桌边。
“莹秀,我打算把咱们的婚房卖了,
这个房子是你在炼钢厂分到的婚房,买卖也得你签字。”
我捏紧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