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啪的一声关进了厨房门。
我扑过去使劲儿的拉了几遍厨房门,都打不开。
门外是傅远温声细语哄齐悦。
门内,鱼腥臭的粘液在我身上蔓延,我无力的蹲坐在地上。
松鼠桂鱼,我做的最好了。
但其实,我最讨厌鱼了,闻到鱼腥味都会呕吐出来。
傅远却最爱吃鱼,可年幼的时候被鱼刺刺伤过,从此只能爱而远之。
我嫁给他后,听他说起这件事,便找遍了菜谱,专门跟国营餐厅的大厨师学了这道菜。
一条鱼,细细切碎身上的每一个鱼刺,一共一千八百多刀。
做完,我要腰疼,反胃好几日。
以前傅远会心疼的给我按摩着后背,抱怨自己贪嘴让我受累,并且再也不肯让我做这道菜了。
可如今,他早就忘了,当初宁愿自己忍着不吃,也不肯让我下厨做这道菜的样子了吧?
我出神之际,傅远打开了厨房门走了进来。
看到我愣住了。
随后,他将我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