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慎之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声音透着股被取悦的慵懒:“下不为例。”我顺势依赖地在裴慎之的肩上,满脸依赖。垂眸的瞬间,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我不是傻子。裴慎之这段时间的异常,我原以为只是对我突然的冷待而感到不适和恼怒。但直到今天。裴慎之故意用最残忍的方式羞辱我,却又忍不住在最后关头施舍我。这种前后极其矛盾的行为,让我明白裴慎之不是在生气。他害怕了。害怕失去我着五年如一日,满心满眼、理所当然的爱意。裴慎之,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