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还在跟我怄气吧。
我没有在意。
当晚,我拿着请柬,径直走向拍卖会现场标识着“裴夫人”的位置。
正打算落座的功夫。
“温雨,这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我动作一顿,回过头时,看到裴慎之挽着叶同欢姗姗来迟。他绅士地拉开我面前的椅子,对叶同欢温声道:
“同欢,坐。”
两人落座后,裴慎之便彻底将我晾在在了一旁,连眼神都懒得分给我一个。
我无处可坐,只能站在他们身旁,像个多余的摆设。
四面八方看好戏的眼神投来,耳边更是传来了不少人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
“啧,裴总身边又换人了?看来温雨死缠烂打五年,还是没坐稳裴太太的位置啊。”
“她自己作的!听裴总朋友说,刚答应娶她,就给裴总脸色看。一个玩物,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再这样下去,我看过两天的婚礼,就要换个新娘了。也对,不过是个暖床的玩意儿,这本职工作忘了,就该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