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火气这么大,就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谢执序猛地将她推了进去。
谢清尾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摸到了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小鱼尾玉佩。
这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爸爸妈妈......
谢执序的目光落在她攥着玉佩的手上,眼神一暗,忽然俯身一把将那玉佩从她脖子上扯了下来。
“还给我,求求你......那是我爸妈......”
谢清尾慌了。
挣扎着想要抢回来,那是她活下去最后的寄托。
谢执序将玉佩攥在手里。
“在你没有打断你那肮脏的心思之前,这东西,由我保管,你不配拥有他们留下的东西。如果你爸妈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他们也会觉得你恶心。”
刺骨的寒冷穿透她单薄的衣衫。
她抱紧自己,缩在角落,眼泪流出来的瞬间几乎就要冻结。
“机票已经改签,明天一早,你就离开这里,直接去国外结婚。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至于那块玉佩......等你什么时候像个正常人,懂得什么叫伦理纲常,或许我会考虑还给你。”
谢清尾被关在地下室,不知道过了多久。
铁门再次打开。
“谢先生和白小姐的订婚宴,请你务必到场。”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咸腥,才勉强没有哭出声。
订婚宴。
谢清尾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局促地站在角落。
白若穿着洁白的定制婚纱礼服依偎在谢执序怀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谢执序的目光淡淡扫过台下。
当他的视线掠过角落里的谢清尾时,丝毫没有停留。
他甚至微微勾唇,揽紧了怀里的白若,
“过去一些不必要的东西,早就该清理掉了。未来,我只想给我最爱的人,最好的一切。”
5"
她缩在宴会厅最角落里,只求能像个透明人一样熬到结束。
然而,白若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就在司仪热情洋溢地烘托着气氛,将全场焦点引向这对璧人时,白若突然拿起话筒。
“今天,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我还想特别邀请一个人上台。那就是我未婚夫的妹妹清尾。”
全场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集中到谢清尾身上。
她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逆流。
白若朝她伸出手,姿态优雅而怜悯。
“清尾,上来好吗?虽然我知道,你曾经对你的哥哥,有过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无数道目光从好奇变成了鄙夷、嫌恶。
谢清尾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摇头。
白若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否认,继续用那种包容又带着委屈的语气说道:
“但是没关系,清尾,我还是一样把你当妹妹。毕竟你还小,一时糊涂走了弯路,我能理解,我也原谅你了。今天是我和执序的好日子,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真正放下,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谢清尾着想,可每一个字都坐实了她存着龌龊的心思,将她钉死在伦理的耻辱柱上。
“我没有!我没有!”
她无助地看向谢执序,奢求他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可他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我没有喜欢哥哥......我没有......”
她语无伦次,精神几乎崩溃。
谢执序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举止异常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他上前一步,揽住白若的腰。
“好了,若若,你的善良用错地方了。有些人,不值得你为她费心。”
6
谢清尾想要冲出宴会厅,可不知何时蹲守在外面的记者一拥而上,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刺眼的闪光灯让她睁不开眼,无数刁钻刻薄的问题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