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壮说完,不再理会他们,径直朝着后山走去。
看着林大壮的背影消失在山林里,李二狗啐了一口:“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敢往深山的方向去!”
“二狗哥,他不会真疯了吧?那地方,我爹说进去就出不来!”旁边一个小年轻有点害怕地说道。
“管他呢!最好死在里头,省得看着碍眼!”李二狗恶狠狠地说道,眼睛里全是嫉妒。
林大壮自然听不到他们的议论。
他此刻已经踏入了那片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区域。
山林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叶和泥土的潮湿气息。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显得格外幽深。
他握紧了手里的砍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狩猎,开始了!
一进入深山,林大壮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不再是村里那个有点闷的男人,而是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警惕和目的性。
他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耳朵捕捉着林间最细微的声响。
野兽追踪词条的效果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一张无形的地图,周围五百米内,任何动物留下的痕迹,哪怕是一根脱落的毛发,一处被踩断的嫩枝,都清晰地反馈给他。
“左前方,三百米,有新鲜的蹄印,看大小和深度,是头狍子,而且是落单的。”
林大壮心里立刻做出了判断。
狍子,俗称“傻狍子”,虽然警惕性不高,但跑起来速度极快,在林子里一眨眼就没影了。
用弓箭射它,必须一击毙命,否则追都追不上。
他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从背篓里拿出砍刀,在附近砍了几根柔韧性好的树枝,又找了些结实的藤蔓。
他要先布置一个陷阱。
陷阱布置(白)这个词条虽然只是白色等级,但给他提供的,是各种陷阱最基础、最核心的制作原理。
结合他上辈子几十年的经验,做出来的东西可比面板上显示的要厉害多了。
他很快就在一处狍子可能会经过的狭窄通道上,布置了一个精巧的绊马索陷阱。
只要狍子踩上去,藤蔓就会迅速收紧,把它的一条腿给吊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绕了一个大圈,从上风口的方向,开始慢慢地朝着狍子的位置摸了过去。
林子里的狍子正在悠闲地啃食着嫩叶,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林大壮的动作极轻,脚踩在落叶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就像一个幽灵,一点点地拉近着距离。"
而当村民们看到队伍后面,那七八具野狼的尸体时,所有的哭声和议论声,又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震撼的场面,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村长林长贵颤抖着走上前,看着林大壮,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壮……这……这些狼……”
“都是我们打的。”林大壮平静地说道,“张铁柱的仇,报了。”
整个村口,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之前林大壮在村里,是“能人”,是“好猎手”。
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他就是林家村所有人心中的“神”!是这个村子的守护神!
张铁柱的丧事,很快就办了起来。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悲伤的气氛之中。
而在这片悲伤之中,一股不祥的流言,也开始悄悄地在村里的婆娘们中间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铁柱就是娶了那个城里来的狐狸精,才遭了横祸的!”
“可不是嘛!那女人,长得那么妖媚,一看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克夫!”
“刚过门,男人就死了,这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流言越传越难听,越传越广。
原本对苏晚秋还抱有同情的村民们,看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异样起来。
苏晚秋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年轻女人,举目无亲,面对全村人的指指点点和恶意,只能整日以泪洗面,躲在家里,连门都不敢出。
林大壮这几天忙着帮张家处理后事,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眉头皱得死紧。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这天,张铁柱下葬之后,林大壮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到了村东头,那个如今已经变得冷冷清清的新房门口。
他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了苏晚秋那张梨花带雨,写满了惊恐和无助的俏脸。
“林…林大哥?”
“是我。”林大壮看着她,“收拾一下东西,跟我走。”
苏晚秋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
林大壮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一个女人家,住在这里不安全。”
“铁柱临死前,把你托付给了我。从今天起,你就住到我床…..咳…家里去。”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正在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就炸了锅。
“啥?林大壮要把那个扫把星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