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听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了。
预言?什么预言?
在场的似乎也有人不明所以,便问出了口,知情人叹了口气,低声回答:“靳家祖上有个预言,第28代长孙的第一任妻子会死于非命,时朝,不就是第28代?”
颜听躺在病床上,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呼吸,怕错过一个字。
“所以他当年娶了颜听进门,就是给真正喜欢的江知遥挡灾的,可结婚三年了,颜听还活得好好的,江知遥等不及了,闹了几次自杀,时朝没办法,正好别墅着火,干脆顺水推舟,直接截停了消防车,想让颜听顺势死在这场大火中,这样,那死于非命的预言,也算彻底破了,时朝,也终于能将真正心爱的人娶进门了。”
“卧槽,真的假的,靳家第28代长孙的第一任妻子会死于非命?时朝,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靳时朝的声音终于响起,清清冷冷的,听不出情绪,“但,事关知遥,我不能赌。”
“可你最后不还是心软冲进去救颜听了?”兄弟追问,“电话是你关的,消防车是你拦的,可冲进火场把她抱出来的不也是你?时朝,说真的,三年了,你对颜听那小姑娘,就没有过片刻动心?”
“没有。”靳时朝打断他,声音清冷,“从头到尾,我想娶的只有知遥。”
第二章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她心口,留下血肉模糊、滋滋作响的焦洞。
她睁大眼睛,盯着苍白的天花板,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靳时朝那句清晰又残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