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靳时朝皱眉,语气加重了些,“别说这种话。你们都不会有事,我有分寸。”
分寸?
颜听想笑。
他的分寸,就是用自己太太的车去撞另一辆车,来救他的心上人?
靳时朝见她沉默,以为她还在生气,便放柔了声音,继续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惊了。等你好了,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补偿?
拿什么补偿?那颗冰冷的粉钻,还是更多虚假的宠爱?
颜听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之后几天,靳时朝似乎想弥补,推掉了很多工作,亲自在医院陪她,喂饭、擦身、陪着说话,无微不至。
护士和其他病人家属看了,无不羡慕地小声议论:“靳太太真幸福,靳总这样的男人,又帅又有钱,还这么体贴。”
幸福?
颜听只觉得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任由他摆布,不拒绝,也不回应。
直到这天,天气不错,靳时朝推着她的轮椅,去医院后面的花园散心。
湖边风有些大,颜听穿着病号服,觉得有点冷,下意识摸了摸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