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她现在这个样子,跟你妈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睡不到你妈,还不能睡她吗?”
我紧紧咬着牙,瞪着他睚眦欲裂,这个擒兽!居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
“你真令人作呕!还好我妈当初没选择你!想必她早就看出你这种人肮脏透顶,心思龌龊至极!”
张叔听后,神情变得激动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呼吸也变得急促。
然后突然冲到我面前,用力给了我一个大耳巴子。
我的头被扇到一旁,嘴里涌出一股腥甜。
他怒哼一声,咬着牙转头说道。
“喂,你刀磨好了没?我要亲手把这小犊子剥皮了!我要给她缝上最丑的狗皮!”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水,冷笑着抬头。
“张叔,现在几点了?”
他怔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
“怎么?林晚晚,你想拖延时间?不过告诉你吧,你再拖多久都没用,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也笑了。
“张叔,谁说我在拖时间了,你本来就已经没时间了啊。”
张叔闻言脸色巨变,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一声剧烈的爆破声响起,防盗门应声而倒。
在烟尘滚滚中,冲进来一群举着枪的警察。
张叔脸不停颤抖,恶狠狠的瞪着我。
“小犊子,你早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
其实张叔刚来学校找我时,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可他送我上下学时,非要带着我走小树林。
美其名曰是锻炼我的胆子,还拍着胸脯保证有他在我绝对安全。
这时,我心里稍稍有点为何感,但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张叔就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直到有一日,他给班主任抬东西时,露出了一截胳膊。
那胳膊上蜿蜒着一道可怖的刀痕,犹如蜈蚣一般扭曲的缠绕在他的手臂。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那时我才被送去畸形秀没多久。
无意中看到了屠哥和其中一人的交易。"
“妈的,滚远点,别脏了老子的脚。”
弟弟抽搐了几下,再没了动静,我紧咬住嘴,无声的哽咽。
对,对了,报警!我要报警!只要警察叔叔来了,姐姐,姐姐就还有救!
此时我浑身发软,几乎是爬着回到房间。
我颤抖的拿起座机,听筒滑落好几次才拨出去。
可想象中的希望并没有接通,而是一片空白!
没信号!没信号!!根本打不出去!
我缓了缓,突然想到什么。
救援,我要找救援!我可以回到村子里去找人!
我抹干眼泪,悄悄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摔在了厚厚的积雪上。
但没想到,抬头对上了一张咧着嘴充满恶意的笑脸。
“嘻嘻,找~到~你~了,小妹妹。”
我浑身一僵,爬起来就往前狂奔。
他一把拉住我的腿,拖到身边,拿起镰刀直直的朝我双腿砍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被砍掉双腿装在了一个花瓶里。
右手从肩膀处被截断,左手只剩了半个手掌和三根指头。
张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们拔掉了我的舌头。
我的眼睛被戳瞎一只,耳膜也被破坏,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就这样,我听见了他们被当做笑资的我家的灭门案。
“那妞确实不错啊,可惜了,没玩多久就死了,真不禁玩啊,哈哈。”
“还不是怪你啊,老许,你花样太多了,还有那老女人你也杀的太早了,不然也能玩玩。”
叫老许的男人剃了剃牙,不屑道。
“她的尸体你不是玩了吗?有啥意思,还是年轻姑娘舒服啊,哈哈哈。”
我浑身血液沸腾,这些畜生!!畜生!!姐姐死了!姐姐居然也死了!!!
我全家都被他们杀了!
我张嘴大声谩骂,发泄我的愤恨和滔天的恨意,却只能化成呜呜声消散在风里。
泪水顺着脸颊落进空荡荡的嘴里,好苦,真的好苦。"
又在前面不远处,挑出了我放的第二个捕兽夹。
“去他吗的!果然是有人放的!”
“老屠,你是不是痛糊涂了,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除了是中途放过来的,还能什么时候放的。”
突然,疯子顿住趴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来。
完了!
我悄悄往后退。
雪已经悄无声息的停住了,那他趴在地上的用意只有一个!
那就是发现了我留下来的脚印了。
糟糕了。
我浑身僵硬紧绷,血液似乎在那刹那停止了流动。
心脏处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打手紧紧攥着。
我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一边四处扫荡周边能藏身的地方。
很可惜,没有。
而且我现在移动,他们必定会看到我。
疯子嗬嗬嗬的冷笑几声。
“老屠,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就是刚刚才放进去的,你看脚印都还在,虽然已经看不清了。”
“吗的,苟日的玩意儿,老子要找到他非把他整死,还敢阴老子们。”
他继续抬手扫了扫前面的积雪。
冷哼一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是往那边去了!”
他指向的方向,正好是我躲藏的这个方向。
我一瞬间把头缩了回去。
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我感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仿佛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
怎么办?!
我看了看远方,林炎他们还没有过来。
“砰”一声,吓得我抖了抖。
疯子把铁棍猛地一下敲在一颗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