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乐厚上前一步,高举五岳盟主令,大声道:“五岳盟主令,责令岳不群退位让贤...由华山派剑宗执掌华山派。”
话音刚落,另一边的成不忧已按捺不住,越众而出,指着宁中则厉声喝道:“宁中则...当年你们气宗用诡计夺了华山掌门之位,今日,便是我们剑宗拨乱反正之日!快叫岳不群那伪君子滚出来受死!”
令狐冲见师父被辱,勃然大怒:“我师父好好的华山掌门,凭什么要让给你们这些欺师灭祖的叛徒!”
“黄口小儿,找死!”成不忧眼中杀机一闪,竟二话不说,拔剑便朝着令狐冲当胸刺去!
剑势凌厉,显然是动了真格!
“冲儿小心!”宁中则大惊失色,仓促间拔剑格挡。
成不忧这一剑,剑走偏锋,招式狠辣,剑光闪烁间已封死了令狐冲所有退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个血的教训!
宁中则娇喝一声,手中长剑出鞘,身形一晃,已然挡在了令狐冲身前。
在电光火石间,将成不忧的长剑荡开。
她凝视着成不忧,凤目含煞:“成师兄!你身为长辈,对一个小辈下此毒手,不觉得丢份吗?”
“丢份?”
成不忧的剑尖停在距离宁中则数寸之处,脸上满是讥诮,“宁中则,你少在这里跟我讲辈分!当年你们气宗用阴谋诡计夺取华山正统,可曾讲过半分同门情谊?今日我教训一个不知尊卑的后辈,又有何不可!”
宁中则气极反笑,“既然成师兄如此看不起我们气宗,那便让师妹我来领教一下,剑宗的剑法究竟高明在何处!”
说完这句话,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担忧。
她知道,今日之局,凶险万分。
左冷禅大张旗鼓而来,摆明了是要将华山派彻底踩在脚下,而自己的丈夫岳不群此刻又不在山上。
硬拼,绝无胜算。
想到这里,宁中则目光直视成不忧,朗声道:“成师兄,你我皆为华山弟子,今日之事,本是我华山派的家事,就不劳左盟主和嵩山派的各位操心了。”
她向前一步,声音清亮而坚定:“我与你公平比剑一场!若我侥幸胜了,还请三位师兄就此下山,日后我夫妇二人定当亲自登门,化解恩怨!若我败了,我宁中则无话可说,任凭处置!”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点明了这是华山内务,又主动提出了赌约,以求保全整个门派。
成不忧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他对自己剑宗的剑法极有信心,自忖稳胜宁中则。
若是在这正气堂赢下宁中则,倒也算为当年的剑宗夺回一些颜面。
“好!这可是你说的!”成不忧正欲答应。
“慢着!”
一个冰冷而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他。
左冷禅缓缓上前,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看也没看成不忧,目光只是锁定在宁中则身上。
“宁女侠好气魄,左某佩服...比剑自然是可以的,也合该让我等见识一下,究竟是剑宗正统,还是气宗高明。”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不过,这赌约在本盟主看来,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