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对傅明安最后的一丝期盼,我赶到了酒吧。
却听到那番将我打入地狱的话。
同事见我神色痛苦,也不再说话,开了阻断药递给我。
“按时服用一个月后再来检查确认没有被感染。”
我低声感谢她,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
手机亮起一个消息附带着一张飞机票。
“小竹,别怕,我来接你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医好你的手。”
我呜咽哭着埋进了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断了手腕上传来死死的疼痛。
恐惧让我大喊着挣扎。
“别碰我!”
“小竹!是我!”昏暗的灯光中,我看清了来人,是傅明安。
他身上清爽,带着刚刚洗完澡的味道。
萦绕在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跟傅佳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