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他....他....早就把我的家产都败光了?!”
王伯立即捂住嘴巴。
“郡主,老奴什么都没说。”
糟了,原本是来给两位主子调和矛盾的,但是现在因为他刚刚的一句话,父女俩的矛盾好像要升级了。
端王一脸心虚,“什么....什么你的家产,那是本王的....”
叶琼一脸恨铁不成钢,“爹,你太令我失望了,你....你刚刚竟然还好意思指责我败家!”
原本以为自己穿成了官二代,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辈子有花不完的钱。
谁曾想她这糟心的爹,不上进也就罢了,竟然把家产赌了。
端王瞪了眼王伯,随后辩驳道:“明明就是你败家,本王再不济,那也没有当冤大头斥巨资买一个没人要的青楼。
“你赌博还有理了?”叶琼气的跳到了端王背上,扯着他的耳朵,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端王怒吼,“你给老子下来。”
叶琼气得龇牙咧嘴,“我不!你把输出去的家产给老子弄回来,否则老子跟你拼了。”
这才享受了半个月的官二代奢靡生活,结果现在告诉她,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端王甩了几下,没把闺女甩下来,气的大骂,“你跟谁老子呢,本王是你爹,你这个不孝女!”
“王伯,把这逆女给老子弄下来。”
已经躲到门外的王管家闻言拔腿就跑。
按照前几次经历,这父女俩干架的时候,但凡他上去劝架,最后这个败家的锅就会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甩到他这个管家的身上。
眼见着屋内迟迟没人来劝架,脑中想了一百种教育闺女方法的端王只能甘拜下风。
“爹向你保证,一定把失去的产业给赢回来。”
端王欲哭无泪,短短几句话,王府的败家子就成了自己。
叶琼闻言,这才从端王背上跳了下来。
一脸痛心疾首地劝道,“爹,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整日里只知道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呢,你得上进,你得奋斗,你得赚钱。”
端王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像你一样上进?那王府败的更快。”
“爹,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难道忍心闺女我跟着你吃苦?难不成我往后都要过那种没娘还没钱的日子。”
“别的公主郡主都有爹娘为他们打算,只有我这个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往后连好看的衣裳都买不起,以后出门都要被别的公主郡主嘲笑死。”
叶琼抹着眼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悲伤的无可自拔。
“小白菜啊,地里黄呀,刚落地呀,没了娘呀。跟着爹啊,日子凉呀!又怕爹爹娶后娘啊!有了后娘,生几娃呀!弟弟吃肉,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啊!”"
很快,御书房内就传出老头悲愤交加地告状声。
“陛下,昭阳郡主她.....她今日在京城街上买了一座五进五出的带花园湖景的大宅子,整整五万两白银呀!她....她竟然让掌柜的把账单送到我们户部尚书府上结账,老臣简直闻所未闻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呀!”
皇帝:“???”
他有些怀疑自己的龙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是说昭阳郡主在外面买了一座宅子,账记在了你府上?”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张账单,“求陛下给老臣做主呀!”
皇帝揉了揉眉心,让福公公把账单拿上来。
听完全程的系统开始蛐蛐:[宿主,这老头就是户部尚书,外面那个断腿的叫他姐夫。]
叶琼:“听到了。”
系统咬手帕,一脸激动,仿佛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撕逼大戏。
[宿主,上啊,到咱们发挥的时候了。]
叶琼嘴角一抽,“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善良迷茫,大学都还没读完就赶上末世的小可怜,你让我跟一个朝堂上的老狐狸撕逼,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
系统:[宿主,不要怕,咱们有狙,必要的时候,宿主可以架狙嘣了他。]
叶琼:“狙里没有子弹。”
系统:[!!!]
[宿主,要你有何用?!]
一人一统正撕逼着呢,御书房内就传来一声怒吼。
“昭阳,你给朕滚进来!”
看完账单的皇帝,本就怒火上头,这会看着御书房门外的罪魁祸首正在那探头探脑,气得他血压蹭蹭往上走。
叶琼猫着腰狗狗祟祟地滚进了御书房。
然后一脸乖巧地跪到了户部尚书旁边。
皇帝把账单扔到叶琼脚边,“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叶琼摸了摸鼻子,“就买了一个宅子,皇伯父你既不给人手,也不给我安排办差的地方,我只能自己找。”
见这混账竟然还怪上了自己,皇帝差点气笑,“你买宅子为什么把账记在户部尚书府上?”
叶琼一脸委屈,“我原本是想记皇伯父账上的,可吉祥如意说,记您账上,没人敢卖我宅子,我这也是没办法呀,谁叫户部尚书管着国库呢。”
“我想着,我这好歹也是为朝廷办事,既然陛下公务繁忙,忘了给我拨款,那我就不麻烦陛下,自己把账挂上,谁知道户部尚书不问青红皂白就来陛下面前告我的状。”
皇帝:“.......”
户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