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冉被铁链锁在墙上,鞭痕遍布全身,冷汗混着血水浸湿了破损的衣物。
“说!念念为什么会跳楼!”慕正庭双目赤红,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儒雅从容,他一把攥住沈清冉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沈清冉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爸,我能跟她说什么?是她自己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些风言风语,受不了刺激,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个理由,她反复说过多次。
慕正庭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可沈清冉的眼神疲惫痛苦,自责,却唯独没有心虚。
“你以为我会信?”慕正庭猛地松开手,沈清冉的头无力地垂下,“她一直那么依赖你!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她怎么会……”
“咳咳,”沈清冉剧烈咳起来,牵动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或许,正是因为太依赖,发现真相才更无法接受吧,爸,我们现在不该内讧……”
地下室的门被匆忙推开,一个手下惊慌失措:“慕爷!出大事了!”
慕正庭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厉声喝道:“慌什么!”
“是……是城郊的三号原料场!昨晚那场暴雨引发了大规模山体滑坡,半个原料场都被埋了!里面还有我们刚到的那批‘特殊’原料!”
手下声音都在发抖。
慕正庭脸色骤变,原料场被埋已是巨大损失,但更致命的是那批不能见光的“特殊原料”!一旦被救援队或者警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向墙上奄奄一息的沈清冉,眼神复杂。
强压下翻腾的情绪,他亲手解开了沈清冉身上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