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可此人来路不明,留在端王府恐有不妥。”
叶琼顺杆子爬,“那皇伯父赐我一个孔武有力的护卫盯着这人,这样我就安全了。”
皇后也接话,“陛下您不是让昭阳去担任那京都巡城使吗?身边若没有一个武力过人的护卫,恐会吃亏。”
皇帝想了想,觉得甚是有理。
随后朝着殿外吩咐道:“裴琰。”
“臣在。”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紧接着,一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的男子走了进来。
皇帝看着他,缓缓开口,“去,从你的人里,挑一个武功好,性子沉稳的人给郡主送去。”
他顿了顿,随后补充道,“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务必保证郡主的安全,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唯你是问。”
“臣遵旨!”裴琰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应道,随即起身,又朝帝后和郡主各行了一礼,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皇帝这才重新看向叶琼,“有锦衣卫跟着,你也能安分些,回去吧,没事少来宫中,最近朕不想看见你。”
叶琼摸了摸鼻子,有些腼腆,“皇伯父,我能要刚刚那人当我护卫吗?他长得好看。”
皇帝:“滚!”
“好勒!”
叶琼立马滚回了端王府。
另一边,德妃寝宫。
“哐当——哗啦!”
一套上好的茶具被狠狠扫落在地,瞬间破裂,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泼洒开来。
“好,好得很!。”
德妃面色铁青,“皇后那个毒妇,分明就是故意的!在本宫面前摆她中宫皇后的架子,句句驳回本宫的面子!不就是看咱们顾家最近风头正盛,她心里嫉恨,才撺掇昭阳郡主那个蠢货去闹了这么一出。”
“陛下这才借着此事敲打咱们顾家!”
她来回踱步,心里又气又急,随后看向顾清语,“清语,你之前说的,那叫阿奴的下人将来有大用处,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承阳一听,有些傻眼,“姐姐,那个阿奴就是斗兽场上买回来的一个奴才,还是个哑巴,能有什么用处?”
德妃眼神狠狠剐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若不是你,这叫阿奴的人这会还是咱们顾府的人,今日也不会惹怒陛下,往后你给我安分点,少去招惹那昭阳郡主,若你再敢在外面惹是生非,给顾家招祸,别怪本宫不顾念姑侄情分。”
顾承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连忙应道:“是,姑母,承阳记下了。”
嘴上虽应着,可内心气的半死,自己不仅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更重要的是那逃奴明明就在端王府,若不是陛下偏袒....
德妃没管他怎么想,而且转头继续看向自家侄女,“今日陛下没有罚你弟弟,恐怕还是看在上次皇家猎场,清语你救了陛下的面子上,否则,就凭他今日带着随从在端王府门口跟王府护卫打起来,这事不管缘由是什么,朝堂上那些官员就得弹劾顾家。”
顾清语低头,脑中浮现起昭阳郡主在帝后面前肆意撒泼的模样。
上一世,原本为陛下挡箭的是昭阳郡主,被驴踢中失忆的人是自己。"
叶琼两手一摊,也很无奈。
“顾世子跟踪我,对我死缠烂打,见我不理他,还搬出二皇兄,想给我施压。”
“如今还把我堵在这酒楼门口,我办了一上午差,饭都还没吃,要饿死了!”
四公主瞪大眼,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顾世子缠着你?”
叶琼乖巧点头。
四公主挠头,“你脑子上次被驴踢坏了?”
她只听说叶琼脑袋受伤失忆,没想到这么严重。
难怪母妃死活不让她去端王府。
叶琼磨牙,“我好着呢!还有我跟你说清楚,以后别把我跟着顾世子联系在一起,你要是喜欢他,那你就自己喜欢,别带上我。”
四公主一脸不信,“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样?”
叶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令牌,一脸得瑟,“本郡主以后要为朝廷发光发热,男人这种东西,还是给你吧,我不稀要!”
四公主的目光立马被叶琼腰间的令牌给吸引了。
“京都巡察使?这是什么官?”
“不是,你一个郡主怎么能当官?”
叶琼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令牌,“因为本郡主优秀!”
四公主气的眼睛都红了。
“父皇偏心,本公主也要当官!”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皇伯父偏心!”
看了眼酒楼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她清了清嗓子。
“明明是本郡主怀揣着一颗正义之心,惩奸除恶,把百姓的安危冷暖放在心上,为百姓排忧解难,立志做一名好官,陛下见我有如此爱国爱民之心,这才特封了我一个京都巡察使的官。”
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的百姓,叶琼声音更响亮了。
“往后诸位父老乡亲若是有冤屈,有麻烦,尽管找本官,只要是合情合理,关乎民生疾苦,本官定当竭尽全力,为你们讨回公道。”
叶琼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百姓们看向昭阳郡主的眼神充满激动和期待。
[宿主,阳....阳寿涨了。]
系统简直惊呆了。
正在慷慨激昂的叶琼一顿,“吹牛逼也算反派任务?”
[对...对吧,但宿主,你确定咱们是反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