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那头驴是之前踹琼儿的那头吧?”
王管家连忙解释道:“之前王爷命老奴带人把这头害郡主受伤的驴带回来,宰了给郡主报仇,但郡主醒来非说这头驴跟她有缘,所以这头驴现在就成了郡主的坐骑。”
“一头疯驴跟她有哪门子缘分。”端王现在看到那头驴就会想起自家闺女被血淋淋抬回府的一幕。
“这驴不能留,谁知道它还会不会发疯。”
王管家欲言又止,“可郡主说,这驴肯定是喜欢她,要不然皇家猎场那么多人,这驴怎么只踢她,不踢别人。”
端王属实不能理解自家闺女的脑回路。
“所以她就把一头驴打扮的花里胡哨?一头驴出门有必要戴金子吗?”
他胯下的汗血宝马脖子上都没挂过金子。
王管家,“郡主说,金子是有钱的象征,出门在外不能丢了脸面。”
“那个败家子!”端王骂完,气哼哼的骑着自己的马往城西去了。
皇宫中,听到端王府那两个混账终于老老实实当差去了,皇帝欣慰极了。
“看来朕早该给他俩安排些正经事做的,也免得闲的发慌,这段时间惹出这么多荒唐事!”
福公公闻言,含笑回话:“陛下以往是疼惜端王父女俩,怕差事累着他们,才不肯轻易支派,如今让他们办差,既是历练本事,也是让他们收收性子,陛下这份良苦用心,实在难得。”
皇帝端起茶抿了一口,眉宇间的欣慰又深了几分,语气还带着点期许。
“但愿这两个混账能真的收心,安安分分当差,别再惹出什么祸端,也不枉朕一番安排。”
福公公满脸堆笑,继续应和道:“陛下尽管放心,昨日奴才还听端王府的宫人回禀,说端王父女俩晚膳时凑在一起,商量着要上进赚钱来着。今早瞧着势头,满是雄心壮志呢!”
皇帝闻言,不知怎的,心口莫名一突,眼皮更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明明是喜事来着,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安呢。
算了,这两混球知道上进赚钱,也算是开窍了,往后也省得他这个皇帝三天两头贴补他们了。
京城街上,骑着小毛驴四处溜达的叶琼,晃了半条街,越走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她勒住驴绳,侧头看向身侧一身飞鱼服,身姿挺拔的锦衣卫程七。
“对了,陛下封我这个京都巡察使,每日的差事是哪些?”
程七闻言,脑中立刻回想起昨日陛下的吩咐,拱手回道:“回郡主,陛下说,您只需要每日在京中街巷巡逻,维护京都秩序安稳便好。”
“巡逻?维护秩序?”叶琼皱眉。
这怎么听着跟城管一样。
算了,城管就城管吧,好歹也是个正经名头的差事。
她一拍驴背,满脸期待。
“那陛下给我安排的手下呢?还有办公的衙门在哪里?”
程七脸上露出几分懵色,“回郡主,陛下....并未提及安排人手与衙署。”"
“皇伯父,那些钱财本就是这刘庆从百姓手中贪来的,怎么能充进国库呢?”
她可是答应百姓帮他们把钱讨回去的,话已经放出去,怎可食言,她不要面子的哇。
皇帝闻言,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这丫头什么眼神,这是怀疑他这个皇帝会贪百姓的钱?
“此事朕自有安排,等钱财追缴回来,锦衣卫自会悉数还回百姓手中。”
叶琼姑且信他,随即眼神看向裴琰,催促道:“那裴大人快去快回吧。”
裴琰:“.....”
“是,郡主。”
见裴琰走了,叶琼眼巴巴地看着陛下。
“皇伯父,那我的宅子呢?卖家还等着呢。”
皇帝不解,“京城这么多宅子,你为何非要买在那京兆府旁边?”
“要不朕给你重新找一处宅子。”
叶琼摇头,“不要,我就喜欢在京兆府旁边,而且我这京都巡察司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再换地方不好。”
皇帝更好奇了,“你这才当差一日,能有什么名声?”
说到这个叶琼就来劲了,得啵得啵把自己的高光时刻得瑟的描述了一遍。
皇帝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你一个郡主,带着王府众人,在京城街上喊口号?”
“对...对啊,有什么问题吗?”叶琼属实不理解皇帝为什么这么问。
皇帝盯着叶琼的脸看了好一会,怎么也想不通,这孩子脸皮怎得这般厚。
难不成上次那驴不仅把这孩子脑袋踢坏了,还把脸皮也踢的更厚了。
“朕给你赐一匹马,你那头疯驴还是别骑了。”
驴:背上的锅是越来越重了。
叶琼不明白好端端地怎么话题突然转到了驴身上。
“皇伯父,它不是疯驴,它是我的好朋友玛莎拉蒂。”
皇帝更加确定了,这孩子变成这样绝对跟那头疯驴脱不了关系。
他早晚有一天赐死那头玛莎拉蒂。
叶琼见皇帝久久不提宅子的事,还故意转移话题,立马开始上价值。
“皇伯父,我可是第一天当差就抓了一名贪官,还拯救了不少百姓,今日要不是我,双溪村那老头说不定就被那刘庆打死了。”
“皇伯父,你想想,要是那老头死了,您的名声肯定也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