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以为这两人还真是准备办正经事的。
叶琼没搭理她,径直把人领进了春风楼,抬手一指楼下空旷的高台,挑眉问道:“你可知这台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谢淮舟望着那比寻常青楼大数百倍的台子,挠了挠头,“你们难不成想让你们春风楼的姑娘上台表演?这也太没新意了,京城最大的那个烟花阁早就这么做了。”
“非也非也。”叶琼摇了摇手指,一脸神秘莫测,“本郡主可不是要开青楼,那是演戏的台子,届时大家伙儿在底下嗑瓜子,喝着小酒,台上则是演员表演节目。”
她转头看向谢淮舟,“你可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的?”
谢淮舟茫然摇头,“不是叫本少爷来巡察司任职的吗?”
四公主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就你这能耐,还想进京都巡察司,我们叫你来是听说你会写话本子。”
谢淮舟听到话本子这几个字,内心就起了一阵排斥,想起了自己父亲不顾自己阻拦,烧了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手稿。
“本少爷不会写话本子。”
叶琼拍了拍他肩膀,“不要谦虚,本郡主很看好你,你先听听我的计划。”
谢淮舟不想听,但看那两人捏着拳头,他很有眼力见的闭了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待他出了这春风楼,看这俩能拿他怎样。
叶琼见他识趣,立即松了拳头。
“我找你来,是想让你替我写话本子,我会让人把你写的内容,搬上戏台演出来。”
谢淮舟挺直了身子,来了精神,“这不就是戏班子吗?”
戏班子演话本子,这感觉不错。
叶琼见他来了兴趣,继续道:“不过我要的可不是那等寻常话本子。”
四公主,谢淮舟两人听到这话都疑惑的看着她。
叶琼让人上了一壶茶,随后示意两人坐下。
“我想写那种不同寻常,能直击人内心的那种话本子。”
谢淮舟没骨头般往椅子上一摊,“那郡主真是高看本少爷了,虽说我爹是太傅,但我没遗传到我爹半点,你若是想写这种直击人心,深奥的东西,应该找我爹写的。”
叶琼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怀疑地看向四公主,“你确定这货会写字?”
四公主不确定,“要不咱们再找找。”
“不是,你俩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谢淮舟立马坐直了身子。
不就是写直击人心的东西嘛,谢淮舟觉得自己比起这两位,还算是多读了几本圣贤书的,直击这俩不学无术的心,他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叶琼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说道:“这样吧,我先说下咱们春风楼开业要演的画本子,我说下大致内容,你想办法把它写出来。”
谢淮舟觉得她看不起自己,咬牙,“行,拿纸笔来。”
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直击人心的内容。"
裴琰把目光转向英国公,“国公爷确定要在本官面前斗鸡赌钱?”
被九转还魂丹这个赌注冲昏了头脑的英国公,对上裴琰那阴冷的目光脑袋瞬间清醒。
在裴琰这个凶残冷血,铁面无私的锦衣卫面前说斗鸡赌钱,这跟在大理寺卿面前杀人有什么区别。
英国公朝着昭阳郡主使了使眼色,“郡主,咱改日再斗吧。”
偏叶琼是个看不懂眼色的,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快点呀!磨蹭什么?”
一旁的程七没忍住小声道:“郡主,在裴大人面前赌钱不妥。”
叶琼想了想锦衣卫的职责,反应了过来,不甚在意道:“放心,裴大人,现在是下衙时间,本郡主是以朋友的名义邀请你过来当裁判的?再说本郡主已经跟皇伯父说过了,这没什么不妥的?”
系统:[宿主,你什么时候说了?]
叶琼:“等会还钱的时候说。”
系统:[先斩后奏?]
叶琼:“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系统:[这也是反派的必要修养?]
叶琼:“.....”
裴琰闻言,想起刚刚郡主确实去过皇宫。
所以陛下也知道昭阳郡主把九转还魂丹拿出来做赌注了?
裴琰脑中思绪万千,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他与昭阳郡主不熟,可偏偏昭阳郡主就找了他当裁判,想必也是陛下的意思。
那这次斗鸡,倘若郡主赢了,他得盯着英国公,确保郡主不会吃亏。
倘若郡主输了,那他就得想法子帮郡主赖掉这次赌注。
把逻辑捋顺的裴琰轻咳一声,“既然郡主都跟陛下说了,本官便当这个裁判。”
叶琼不放心叮嘱道:“裴大人可要公平公正,要是待会那老头耍赖,你可千万不要心软。”
裴琰点头,“郡主放心,输赢各凭本事,若敢耍赖,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叶琼等得就是这句话,立马高兴地把怀中的芦花鸡给放到了空地上。
“悠着点,打赢了就行,别把对方打死了,本郡主可不想赔他鸡钱。”
附身在芦花鸡上的系统,抖了抖身上七零八落的鸡毛。
[宿主,放心吧,本系统会跟它好好玩玩的。]
斗鸡开始,英国公的鸡果然如端王说的一样,看着普普通通,却凶猛异常,扑啄迅捷,力道惊人,远超寻常的鸡。
系统在躲闪了几个回合后,突然振翅一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