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那边嚣张的男子,叶琼确实不能忍。
她朝着程七抬了抬下巴,十分优雅地开口,“给老子把他左腿打断。”
程七还没从刚刚郡主那抬手掷令牌,精准打中男子左腿的招式中回神。
听到郡主的话,想也不想的朝着地上抱着腿哀嚎的男子飞去,然后抬脚朝着男子左腿狠狠捻了下去。
很清脆的一声咔嚓骨折的声音,地上的男子差点疼晕过去。
旁边一群衙役立马抄起武器,一边后退,一边嘴里放着狠话,“你.....你活腻了,敢打我们县丞!”
他们越嚣张,叶琼越激动,“上岗第一天,就有人给本巡察使送业绩来了。”
她朝着王府护卫吩咐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压百姓,给本官拿下!”
王府侍卫应声而出,利落地反剪了这群衙役。
躺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的男子听到叶琼自称巡察使,一个他听都没听过的官职。
随即暴怒,“什么狗屁巡察使,一个品级都没有的杂官竟敢管你刘爷的闲事?你可知道我姐夫是谁,赶紧把老子放了,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琼掏了掏耳朵,蹲了下来,一脸好奇,“你姐夫是谁?”
刘庆嗤笑一声,挣扎着扭过头,“我姐夫可是户部尚书,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让我姐夫参你一本,让你这官做不成!”
叶琼闻言,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毕竟拼靠山这块,她就没输过。
见刘庆和那些衙役都在看着自己,不讲两句好像说不过去。
于是认真回道:“我好害怕,好害怕!”
可能觉得不够真诚,最后又补了一句。
“真的太害怕了!差点吓死了!”
吉祥见状连忙把自家郡主扶了起来,安慰道:“郡主别怕,咱们有陛下!”
王府侍卫没忍住,全都笑了出来。
捂着腿哀嚎的刘庆只觉得脑袋好像被谁击中了。
郡主?
陛下?
留在京城的郡主好像就一个昭阳郡主。
传闻是皇帝和太后养大的,受宠的不得了。
刘庆缓缓抬头,看向一边说着自己好害怕,一边让侍卫把他们都绑起来的女子。
吓得裤裆一热,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顾不上断腿的疼痛,连忙趴在地上求饶。"
端王有些犹豫,“闺女,你有信心能赢不,爹跟你说,英国公家那鸡邪乎得很,明明没有本王的鸡壮实,可偏偏每次都能赢。”
他压低了声音,“爹之前找人打听了,英国公的鸡每次赢了比赛后,第二天准保一命呜呼。”
“哪有这么巧得事,肯定是作弊了,只不过爹没找到证据。”
叶琼不解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他的鸡邪乎,你还跟他赌?”
端王有些心虚,“本王没忍住。”
叶琼握了握拳头。
端王眼尖的瞥见,不动声色地坐得离闺女远了些。
叶琼现在有些同情皇帝了。
“爹,你能活到这么大,皇伯父和皇祖母太不容易了。”
端王听出了这话的嘲讽,气得瞪了闺女一眼,随后自己去用晚膳了。
叶琼没管端王,用完晚膳,就带着丫鬟护卫直奔英国公府。
很快,安静的街道上突然传来喧哗声,一支颇为招摇的队伍浩浩荡荡驶来。
为首的不是车驾,而是骑着小毛驴的昭阳郡主,以及她怀中那只,毛都快掉光了的芦花鸡。
叶琼看着英国公府大门,也不让人通报,手指一指,对着吉祥吩咐道:“去,叫门,就说本郡主听闻英国公斗鸡从未输过,特地前来请教。”
很快叫门的吉祥脸色不好的回来了。
“郡主,那门房说,现在太晚了,郡主要是想斗鸡,他们老爷明日奉陪便是。”
被拒之门外的叶琼一脸不爽,“再不开门,本郡主可要闹了!”
叶琼话音刚落,英国公府的大门就打开了。
不多时,英国公沉着脸走了出来。
看到那招摇的队伍以及昭阳郡主那嚣张的神色,英国公眉头紧锁,“郡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叶琼下巴微抬,嚣张的气势拿捏的足足的,“听说我那不成器的爹跟你斗鸡,输了不少家产给你,本郡主是来把家产赢回去的。”
英国公冷哼一声,“郡主也想斗鸡?可以,先把你爹欠的七万两先还清,否则免谈。”
叶琼拍了拍手,如意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银票。
“七万两,一分不少!”
英国公看着盒子里的银票,眼神复杂,“郡主比你爹爽快,那不知郡主还想赌什么?端王府如今还能拿出什么?”
昭阳郡主最近的名声他是听过的,听说上次脑袋被驴踢过后,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了。
英国公不太想招惹她。
叶琼语气轻快,“就赌端王府。”
英国公嘴角一抽,当即拒绝,“郡主说笑了!端王府乃先皇亲赐,本公岂敢觊觎,这赌注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