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南雪就是再怕,也不会这般蛰伏。
“林世子?”
“南伯母!”
“叮铃咣啷”
伴随着锁链碰撞的声音,林慎扶着门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我没有将蔓梧带回来,不过我……”
“林世子!”
南雪打断他的话,叹息道:“你是一个好孩子,很好,真的,但可能是有缘无份,请你为了自己,也为了蔓梧,不要再闹下去了。”
君镇并不算低调,也不屑于隐藏,抢了一个女子入宫的消息在京中权贵里不算是秘密,只不过是碍于他的震慑无人敢议。
再加上两日前秦安从林、南两府取走圣旨的动静不算小,大家都心照不宣。
不过从本心讲,南雪是不想说的那么绝对的,将来说不定还用得上林慎。
直到来之前突然出现在桌子上的字条,是蔓梧的字迹,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八个字,南雪就知蔓梧已做决断,舍得干脆利落。
不只为何,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永远病怏怏的男人,蔓梧的生父。
他临死前也许觉得她恨他不够深,告诉她当初是他买通她大嫂李氏身边的下人,引导她想出换亲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