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没有跟她细细解释,只是安抚的朝她笑了笑,而后道了一句夫人心里都有数。
蔓梧就知道娘亲不会被人算计成功,才放下心来,刚好,宣侯差来传信的侍女就到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带着芙蕖出了院子,哪知刚一出了院子,迎面就撞上了状若疯癫的南俪。
见到蔓梧,南俪眼前一亮,好似一瞬间恢复了些许神志,直冲蔓梧而来。
芙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下意识挡在了蔓梧身前,然而南俪冲撞的力气太大,她又提前没有防备,虽然为蔓梧挡住了大部分冲撞,自己却被撞倒了。
这才让南俪钻了空子,飞速的躲到蔓梧身后,肩膀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撞了蔓梧的后背一下。
蔓梧低呼一声,身体内里虽有006的药丸修复了,然而之前她常年卧病,疏于锻炼,反应能力实在不及,忍不住向前跌去。
比跌落地上更快而来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声歇,风止,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褪色一般,君镇的眸中只有扶着他胳膊,正微仰着有些苍白的脸,客气与他致谢的蔓梧。
她的脸上似还带着惊吓过后的余韵,然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教导,和她身上仿佛浑然天成的清冷相携,借力站好后,她恍若无事,将之前的失态掩盖。
平静的客气言语,甚至想要不着痕迹的扯出自己的双手。
哦,对了,原来不是蔓梧想要扶着他的胳膊,而是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还未松开。
君镇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容又从脸庞蔓延至双眼,然后是心头,那也许是一种名为愉悦的情绪,是他此生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陌生又带着不知名的舒适,瞬间席卷他整个人。
……乃至灵魂。
嗯,让他想一想,正常人现下到底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