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瑾为大夏征战多年,出生入死,怎会叛国?”
裴邵元重重磕了个头,额角鲜血直流。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臣与秦瑾夫妻五年,深知她性情刚烈,野心勃勃。她手握重兵,久居边关,早已不甘屈居人下!此次苏微辞女扮男装入宫,不过是撞破了她与北漠私通的秘密,她便反咬一口,诬陷苏微辞通敌,实则是想借陛下之手,除掉知晓她秘密的人!”
他编造的谎言漏洞百出,却说得情真意切,眼底满是。
“臣先前被她蒙蔽,未能察觉她的狼子野心,直到苏微辞险些遭她毒手,臣才幡然醒悟!臣愿削去所有官职散尽家财,只求陛下彻查秦瑾,还苏微辞一个清白!”
唯有将所有罪责推到秦瑾身上,才能保住苏微辞的性命。
他赌的......是皇帝对秦瑾手握重兵的忌惮,是朝臣对武将的固有偏见,更是自己多年来清正廉明的名声积攒下的信任。
而此刻这些话透过殿外的风,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恰好赶来的秦瑾耳中。
她万万没想到,竟听到这样一番颠倒黑白丧心病狂的诬陷。
秦瑾站在殿外的廊下如坠冰窖。
她守护的河山,他说是她野心勃勃的证据。
她流过的血,他说是她蒙蔽世人的伪装。
为了保那个女人,他竟能如此污蔑她,如此践踏她多年的付出与忠诚。
何其可笑,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