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
“昨日是我不好,不该瞒你。可苏微辞她身子弱,受不住刑罚,你若用军功去讨赏,陛下一定会饶她一命。”
秦瑾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他站在这里,是为了苏微辞。
她看着裴邵元,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裴邵元,你可知我在雁门关中了毒箭,奄奄一息时,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那时你在做什么?在为苏微辞批改诗文,还是在为她谋划前程?”
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秦瑾却被她用力推开。
“阿瑾,苏微辞不一样,她......”
“她哪里不一样?她是女子,我就不是女子了?她身子弱,我在沙场厮杀时,满身是血,你怎么没说一句心疼?”
裴邵元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沉默片刻,突然双膝跪地。
“阿瑾,我求你,用军功去求陛下饶苏微辞一命。”
说罢,他一个头磕下来。
见秦瑾没有反应,又是一个头磕下来。
秦瑾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子跪在自己面前甚,放下了他素来引以为傲的礼节和尊严,只觉得心像被刀割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