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脊背,任由那嘶吼声在身后渐渐远去。
她的心,早已在他诬陷她叛国的那一刻,彻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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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阴冷潮湿。
苏微辞坐在草席上,指尖摩挲着裴邵元赠她的银簪。
不如拉上秦瑾垫背,让那对夫妻永生不得安宁。
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粗糙的麻纸上匆匆落笔,字迹刻意写得潦草扭曲
“邵元亲启:
吾本一介弱女,女扮男装只为求仕,从未有过通敌叛国之心。然秦瑾妒我与你相知,恨我碍她眼目,竟捏造罪名,污蔑我为北漠细作。她在巷中对我痛下杀手,又逼我承认莫须有之事,扬言若不从,便要诛我九族。
我身负冤屈,无处可诉,秦瑾手握重兵,权势滔天,我一介孤女,如何能敌?她步步紧逼,不给我半分活路,如今身陷囹圄,更是日日受她威逼利诱,生不如死。
邵元,我知你情深义重,必不会见死不救,可我实在熬不住了。与其被她折磨至死不如以死明志。
微辞绝笔”
写完,她将银簪刺入手腕。
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信纸,更添几分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