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章之遥故技重施,大臂一揽,又一次把陶稚京拥入怀中。
不过这一次,还有更过分的。
他俯身,唇贴上她的……
这是久远又熟悉的感觉,这是章之遥预谋已久的。
陶稚京在挣扎中感觉到,从他唇里渡了一片药过来,她下意识的咽了。
之后,陶稚京没花太大力气,就将章之遥推开了。
“你流氓啊。”陶稚京边用手背搓她的嘴唇,边愤愤的骂眼前这个男人。
在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了男人的轻笑声。
“好了,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刚有那么“不礼貌”的举止,现在轻描淡写的走了。
陶稚京开灯,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明显的灼热。
她甚至都不敢去照照镜子。
谎言和硬话都是用来哄骗别人的。自己心里的感受做不得假。
陶稚京清楚的明白,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
又是理智无法战胜情感的崩溃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