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蔓梧也不追问,“陛下自该每日开怀。”
那样他就不会每天都琢磨着做点什么不好的事了。
“那蔓蔓呢?”
蔓蔓点了点头,“还好。”
“可朕想要蔓蔓感受与朕同样的欢喜。”
支起身子,君镇大手自然的将蔓梧的手握在掌心揉了揉,她的肌肤娇嫩,他的脑袋放了一会儿,手背就留下了红印。
“是因为蔓蔓怪朕将你留在宫中吗?”
他垂眸,声音很轻。
“那陛下会放蔓梧出宫吗?”
“不会!”
他的嘴比他的脑子都快,他认真的思索一瞬,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放到蔓梧的手掌心,握着她的手,刀尖对着他,就要使力。
“蔓蔓刺朕一下撒撒气吧。”
只要不提离开。
蔓梧跟不上他突然颠起来的脑回路,反应却快,使劲的挣脱了他的手,将已经刺破他龙袍的匕首扔到远处后,下意识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