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越安排好人制造混乱,把姑母和柯原二人凑到一起,她在和母亲、姨母去“捉奸”,一定能让姑母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到时候再由母亲给她扫尾,一定不会牵扯到她。
“是,奴婢晓得了。”
小越又应了一声,这才疾步出门。
主仆二人谁也没有察觉,窗外的墙角下蹲着一个穿着粗布的仆妇,眼见小越离开,才猫着腰小心离开。
南雪心机深沉,不管用不用得上,从来都不会只做一手准备。
过了一会儿,南俪正在屋里紧张的等着小越的信号传来,就听院外传来一道声音,是前院的侍女,她父亲身边伺候的人。
“大姑娘,宫里来了给表姑娘的赏赐,老爷说您要是方便的话,也一同去接旨吧。”
宣侯少有表现的机会,眼见自己的外甥女如此好运道,觅得佳婿不说,还得了圣上的眼,又是赐婚又是赏赐的。
运道这东西虽然悬,但有时真的不得不信,他琢磨着自己的儿女多沾点光,将来说不定也能寻得好姻亲。
到时就算他在朝中不得力,有些好姻亲,也能保他南家富贵百年。
宣侯琢磨的很好,岂不知听到南俪的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
府里眼瞅着就要乱起来了,宫里这时候来人,到时候出了事,消息想摁都摁不住,他们胆子在大,也总不能灭宫人的口吧?
到时候姑母可能会倒霉,但她这个始作俑者被揪出来,也就落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