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冯月容实在欺人太甚。
“你们现在知道请罪了,之前干什么去了?一个个的,全都不安分。”
皇后唾沫横飞地训了快半个时辰,才让明曦和四位良媛站起来,叫冯侧妃继续跪着。
“冯氏,你可知罪!”
冯月容眼眶发红,“娘娘,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没有推施良媛落水!”
皇后冷笑,“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难不成还是施良媛自己跳进湖里了?”
冯月容梗着脖子,“就是她自己跳的!”
“混账,你简直是冥顽不灵!”
皇后劈头盖脸就对着冯月容一通训斥,把她骂得狗血淋头,连带把冯家也贬得一文不值。
明曦和四位良媛纷纷降低存在感,当鹌鹑。
唉,老公还不是皇帝就是弱气。
不过明曦永远都不会蠢到冯月容这样的地步。
冯月容自小就以家族为荣,格外崇拜自己的祖父,总觉得他们冯家是世间清流,高风亮节,无人能比。
现在皇后如此辱没她和冯家,冯月容彻底受不了了。
“娘娘,您不分青红皂白指责臣妾,贬低冯家,臣妾不服,臣妾今日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证明冯家和臣妾的清白!”
冯月容哭着就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
别说皇后了,就连明曦都被吓到了。
这就是某位太子殿下说的来宫里散散步?
皇后惊得站起,颤抖着手,“还不快叫太医!”
她今日只是想把冯侧妃给打压下去,拿捏住她,不是要她死啊!
“娘娘!您、您看冯侧妃的身下!”
在宫女的惊呼中,只见冯侧妃下身缓缓流出鲜血来,皇后顿时眼前一黑。
事情大了!
……
冯侧妃在皇后宫里撞柱明志导致流产的事情连皇帝也惊动了。
一下朝,圣上就带着太子匆匆来了景仁宫。
只见一盆盆血水从侧殿里被端了出来。
皇后带着明曦她们站在走廊处,焦急地等着。
太医匆匆走出,跪在地上,“启禀皇后娘娘,冯侧妃出血过多,腹中孩子实在是保不住了。”"
谢珩:“……”
他喉结上下滑动,觉得自己不能再喝这羔羊汤了,会鼻血横流的。
谢珩指腹擦掉她唇角乳白的汤汁,声音沙哑极了,“曦儿,孤的命真是都在你手里了。”
明曦似听不懂,嗔他,“殿下胡说什么呢?”
谢珩近乎狼狈地抓起桌子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这茶都凉了,殿下怎么还喝。”
“……”
凉的才好,太子殿下其实更想喝冰的。
外面寒风呼啸,谢珩却只觉烈火焚身。
偏偏爱妻还小,他能怎么办?
忍吧!
晚点时候让太医给自己抓点降火的汤药。
谢珩艰难找话散去这暧昧氛围,“曦儿,这汤是你做的?”
“不是呀,就我那厨艺,我可不想弑君。”
“……”
谢珩无奈看她。
但他也习惯了她的直接了。
上辈子也这样,不管是争宠,还是其他,在他面前,她总是大大方方,有话就直说。
最初总是让谢珩哭笑不得,又忍不住觉得新鲜有趣,下意识纵容她,一而再的,什么时候完全沦陷进去他也不知道。
那时,向来守规矩重礼数的谢珩第一次为她违背了原则,在召幸其他嫔妃时,用了秘药让她们产生幻觉。
他不愿甚至排斥碰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前世都如此,今生他就更不可能再看其他女子一眼了。
明曦对他无辜眨眼,“殿下,真不是我不想给你煮,我煮的东西色香味都弃权就算了,关键还有剧毒。”
谢珩忍俊不禁,温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白嫩的十指,不敢回想它们变得伤痕累累、满是冻疮的样子。
他忍着心痛,缓声道:“曦儿不用进厨房,即使是孤,也不能让你劳累到。”
这一次,金堆玉砌、锦绣繁华,他要她一直这么明媚高贵。
……
在明曦的坚持下,谢珩才没有更改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