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太子培养的特殊死士,不可违逆主子的命令是刻在骨子里的。
别说只是这点“小事”,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他也毫不犹豫。
……
今晚依旧是冯侧妃侍寝。
半夜,问竹苑忽然乱了起来。
只因冯侧妃侍寝的时候过于不端庄稳重,把自己的手给弄折了。
“太子”的兴致被打断,不仅没怪罪冯侧妃,还大张旗鼓地叫了太医。
闹得整个东宫都睡不好觉了。
四位良媛的表情非常精彩,有的事不关己的,有的嫉妒得撕碎了手帕,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了。
唯一平静的只有琼华院。
守夜的宫人打听完消息后,就只是偷偷啐了问竹苑一口,并没有去惊扰自家主子的安寝。
听雨姑娘早就吩咐过他们,娘娘体弱,夜间安寝很重要,不是很急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娘娘休息了。
明曦是清早醒来才知道这事的。
她红唇微抽,忍不住瞥了枕头一眼。
下面压着一块青玉蟠龙戏宝佩。
昨晚太子殿下准时准点从她床底冒了出来。
夜里,他把她抱在腿上说话的时候,她无意识地勾着他腰间的玉佩把玩。
没想到他今早离开前,会把它留在她的枕边。
明曦垂眸莞尔,他其实并不怕被琴姑姑他们发现端倪吧?
也是,这里可是东宫,是他的地盘。
不过,明曦还是在琴姑姑进来前,把它塞到枕头下了。
也不是她不信任琴姑姑。
而是太子每夜私会自己的侧妃,怎么听怎么荒唐。
况且,问竹苑那里还有一个“太子”呢。
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太子毕竟尚未登基,头上还压着个皇帝。
“姑姑,你等会去库房挑些补品送去问竹苑,替我探望冯侧妃。”
“是。”
琴姑姑见娘娘并没有被问竹苑的事情影响了心情,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觉有点心疼主子。"
谢珩:“……”
他喉结上下滑动,觉得自己不能再喝这羔羊汤了,会鼻血横流的。
谢珩指腹擦掉她唇角乳白的汤汁,声音沙哑极了,“曦儿,孤的命真是都在你手里了。”
明曦似听不懂,嗔他,“殿下胡说什么呢?”
谢珩近乎狼狈地抓起桌子上的冷茶一饮而尽。
“这茶都凉了,殿下怎么还喝。”
“……”
凉的才好,太子殿下其实更想喝冰的。
外面寒风呼啸,谢珩却只觉烈火焚身。
偏偏爱妻还小,他能怎么办?
忍吧!
晚点时候让太医给自己抓点降火的汤药。
谢珩艰难找话散去这暧昧氛围,“曦儿,这汤是你做的?”
“不是呀,就我那厨艺,我可不想弑君。”
“……”
谢珩无奈看她。
但他也习惯了她的直接了。
上辈子也这样,不管是争宠,还是其他,在他面前,她总是大大方方,有话就直说。
最初总是让谢珩哭笑不得,又忍不住觉得新鲜有趣,下意识纵容她,一而再的,什么时候完全沦陷进去他也不知道。
那时,向来守规矩重礼数的谢珩第一次为她违背了原则,在召幸其他嫔妃时,用了秘药让她们产生幻觉。
他不愿甚至排斥碰除了她以外的女人。
当时他只觉得自己是魔怔了。
前世都如此,今生他就更不可能再看其他女子一眼了。
明曦对他无辜眨眼,“殿下,真不是我不想给你煮,我煮的东西色香味都弃权就算了,关键还有剧毒。”
谢珩忍俊不禁,温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白嫩的十指,不敢回想它们变得伤痕累累、满是冻疮的样子。
他忍着心痛,缓声道:“曦儿不用进厨房,即使是孤,也不能让你劳累到。”
这一次,金堆玉砌、锦绣繁华,他要她一直这么明媚高贵。
……
在明曦的坚持下,谢珩才没有更改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