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展落下楼时,便听见客厅里传来的训斥。
“哥!我就是去玩玩而已,谁知道会遇到那种人。”
“我都差点让人强暴了,你为什么还要骂我?”
纪念念哭着去拉纪淮州的衣袖,却被他冷冷避开。
纪淮州脸色铁青,声音冰寒刺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那种地方。”
“你要是永远学不会自重,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就立刻给我滚出纪家。”
纪念念被他冷的一哆嗦,哭声更大。
突然伸手指向苏展落,尖声:“是她,是她让我去的。”
“她说我整天在家碍眼,让我出去找点乐子别回来烦她!”
纪淮州看向苏展落,带着迁怒:“苏展落,我需要一个解释。”
苏展落只是淡然的看着他:“我没有说过。”
她只是如他所愿,不再管着她了而已。
纪淮州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