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许安柔站在新锐建筑师领奖台上那天,我父亲却被她设计的场馆钢架砸中,送进了ICU。
我颤抖着想要讨个公道,却被丈夫韩亦舟拦在病房外。
“清晚,安柔她不是故意的。适可而止,把谅解书签了。”
我拒绝,却被他死死摁在父亲的病床前。
低声威胁:
“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断掉你爸所有的药?别把事情闹大,听话!”
我只能屈辱地签下字。
可父亲还是死了,一同死去的还有我的婚姻和爱情。
我没有哭。
只是静静看着韩亦舟为许安柔筹备庆功宴的新闻,让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转身拨通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
“韩氏集团,我知道哪里下刀最致命。您需要一个执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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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父亲筹备葬礼的间隙,我心力交瘁地在楼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