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刚刚动完手术,躺在里面还未清醒,要是周砚谨和他母亲因为她吵起来,凌香只想以死谢罪。
“好的,我这就进去。”凌香连忙出声答应,给周砚谨一个眼神,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周砚谨皱了皱眉头,最终没有多说什么。
凌香低下头,快步去了里面的病房。
关门前,她听见宋韵玫说,“砚谨,晚上你做东,请乔院长和乔绮吃饭,好好招待他们,不然不足以表达我们的谢意。”
凌香轻轻合上病房门,隔绝外面的声音。
周老夫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脸色灰白。
凌香想起在疗养院的时候,周老夫人跟她闲聊,说自己最怕去医院,去一次扒一层皮,多去几次,命就没了。
所以老夫人选择去疗养院调养,雇佣一个专门的人盯着她吃药,平常饮食也极为注意。
老夫人这么小心谨慎,依旧没能逃过心梗,真是令人无比痛心。
凌香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老人家冰冷的手,忍不住开始反省。
如果她没有怀孕,周老夫人的生活保持原来的节奏,她老人家少操心,也许就不会心梗。
最近这些天,宋韵玫一直登门。
她老人家原来提都不愿提这个儿媳妇一句,足以见得这俩人的关系有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