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谨缓步走在前面,凌香低着头,在后面跟着他。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习惯这样的走路方式。
直到推开西厅套房的门,周砚谨对她说,“我去书房处理一些工作,早点睡,不用等我。”
凌香回神,连忙点头,“好。”
周砚谨对她笑笑,直接去了书房,随手关上房门。
只剩下凌香自己,她默默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主卧室,抓紧时间去洗澡。
她现在总是睡不够,为了能准时早起,晚上会尽量早睡。
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她陈旧洗得发白的睡衣,走出浴室,看到那张铺着灰色绸缎床品的大床,突然觉得自己这身睡衣,配不上那张床。
差距巨大,格格不入。
就像他们的婚姻。
领证并不是结局,而是一个新的开始,新的挑战。
凌香很悲观,预计他们的婚姻,只能维持到孩子出生。
她难过片刻,甩甩脑袋,把那些想法甩出去。
然后安慰自己,“先睡吧,到时候再说,眼下睡觉最重要。”
掀开被子,坐到大床上,熟悉的感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