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真的愿意?”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省得你担惊受怕,”周砚谨宽容大度地说,“我说过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切以你的感受优先,其余一切都是小事。”
凌香感动极了,举起周砚谨的手放在脸旁,像猫似的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眼睛亮晶晶地说,“周先生,你真好。”
周砚谨笑了,“叫什么周先生,太生分了。”
凌香不知所措,“那应该叫什么?”
她只叫过他一次名字,是情急之下的逼不得已。
平时没有称呼,直接说话,需要的时候叫周先生。
“叫砚谨。”周砚谨一本正经地说。
凌香张张嘴,实在是叫不出来。
这是一种特别平等的叫法,而她向来仰视周砚谨,觉得他是长辈和上司的结合体。
周砚谨无奈地笑,退让一步,“那叫砚谨哥哥吧,叫一声听听。”
凌香僵硬地笑,“砚谨哥……哥。”
她实在叫不出叠词,太像撒娇了。
周砚谨勉强满意了,“也行,回去多多练习,四个字而已,总能叫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