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卷残云,将一大碗肉汤喝得底朝天,连骨头上最后一丝肉筋都用牙齿刮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
力气,回来了。
他看向秦佳瑶,装作不经意地问:“九嫂,其他嫂嫂们呢?”
“大嫂在库房清点东西呢,三嫂和六嫂她们把外面都收拾干净了,正在用井水冲院子。”
说到井水,秦佳瑶的小脸又垮了下来。
“可那井里的水,打一桶就得等半天,根本不够用。大家都愁着呢。”
来了。
赵十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放下碗,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副苦思冥想的神情。
“我刚才躺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慢悠悠地开口。
“什么事?”秦佳瑶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爹还在世的时候,好像跟我提过一嘴。”
赵十郎斟酌着词句,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确定”和“回忆”的味道。
“他说年轻时也遇到过井水枯竭,后来从一个游方的老道士手里,得了几张古怪的图纸,说是能解决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