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广告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2-09 12:26: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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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凯漩苏欣儿是作者“豆豆熊熊”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广告》精彩片段

府中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唯独汀兰院一片沉寂。
柳姨娘亲自为苏欣儿试穿新做的衣裳,眉头却始终紧锁:“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夫人突然转变态度,怕是另有打算。”
苏欣儿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华服、却满面愁容的自己,轻声道:“姨母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她心里明白,这场春日宴,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而此刻,萧凯漩也得知了母亲要带苏欣儿赴宴的消息。他站在书房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棂。
“春日宴……”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春日宴这日,国公夫人特意起了个大早。听说萧凯漩一早就出城巡查军营,她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催促着众人尽快出发。
马车里,二小姐萧秋和三小姐萧玉珍都板着脸,明显不悦。
“真是笑话,一个表小姐也配跟我们同车?”萧秋冷眼看着苏欣儿,语带讥讽。
萧玉珍也附和道:“就是,待会儿到了长公主府,可别跟得太近,平白丢了我们国公府的脸面。”
苏欣儿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一声不吭。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本就紧张不安,现在更是如坐针毡。
柳姨娘在一旁看着心疼,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轻轻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到了长公主府,只见府门前车水马龙,各家的公子小姐们锦衣华服,谈笑风生。苏欣儿跟在众人身后,越发显得局促。
进入园中,萧秋和萧玉珍立刻融入了相熟的小姐圈中,故意将苏欣儿晾在一边。几位世家小姐好奇地打量着她,有人低声问:“这位是……”
“是我们府上的表亲。”萧秋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转移了话题。
苏欣儿独自站在一株海棠树下,看着众人谈笑风生,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她低头整理着衣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这时,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朝她走来,笑着问道:“这位小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苏欣儿正要回答,萧秋突然插了进来:“李公子认错人了,这是我家的表姐,平日不怎么出门的。”
那公子闻言,顿时失了兴趣,客气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开。
萧秋冷眼扫过苏欣儿:“劝你安分些,别想着在这里出风头。”
苏欣儿咬紧下唇,低声道:“我从未想过出风头。”
“最好如此。”萧秋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欣儿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她望着满园春色,却恨不得立刻回到那个安静的汀兰院。
而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园子另一头的阁楼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萧凯漩站在窗前,目光落在那个独自站在海棠树下的纤细身影上,眼神深邃。
正当苏欣儿独自站在湖边时,萧秋的几个手帕交互相使了个眼色,故意从她身边挤过。其中一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苏欣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跌入湖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淹没了她。她不会水,慌乱地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
岸上传来阵阵笑声。萧秋和萧玉珍站在岸边,看着她在水中狼狈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快看她那样子,真像只落汤鸡!”"

几日后,萧凯漩突然来了汀兰院。他似乎是来查看进度的。
严嬷嬷连忙汇报:“回世子爷,表小姐学得很用心,规矩已大致掌握了。”
裁缝师傅也捧着一件新做好的锦袍:“请世子爷过目,这是按您的吩咐选的海棠红。”
萧凯漩的目光落在苏欣儿身上。她正穿着一身新衣,僵直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注意到她脸上依然覆着一层熟悉的暗色药膏,眉头立刻皱起。
“不是让你不要抹了吗?”他语气不悦,带着明显的不满。
苏欣儿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还不太习惯……”
“快点适应。”萧凯漩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赴宴那天不许再抹药膏。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是。”苏欣儿低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
萧凯漩又打量了她片刻,对严嬷嬷吩咐道:“宫里的规矩,再仔细教教。那日若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老奴明白。”严嬷嬷连忙应下。
萧凯漩又交代了裁缝几句,便离开了。自始至终,他没有问过苏欣儿一句“是否愿意”、“是否喜欢”。
他走后,苏欣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柳姨娘上前,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才发现她指尖冰凉。
“欣儿……”柳姨娘担忧地唤道。
苏欣儿缓缓转过头,看着姨母,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姨母,我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
柳姨娘心如刀割,却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日子,苏欣儿更加顺从,学规矩学得很快,试衣服也不再有任何异议。但柳姨娘和艾容却觉得,她仿佛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形的壳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从玲珑阁回来后不久,萧风便来传话,世子爷让表小姐去书房回话。
苏欣儿心中忐忑,跟着萧风来到书房。萧凯漩正坐在书案后,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首饰选得如何?”他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苏欣儿低着头,轻声回道:“回世子爷,选了几样,已经带回来了。”
“嗯。”萧凯漩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今日出府感觉如何?对宫宴……可有什么期待?”
苏欣儿心中一紧,谨慎地回答:“谢世子爷关怀。出府……一切都好。宫宴……欣儿见识浅薄,只盼着不出差错,不给府上丢脸。若能……若能不去,只安心待在姨母身边,便是最好。”
萧凯漩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地看向她:“是不敢去,还是……不想去?”
他语气平淡,却轻易戳破了她小心翼翼的伪装。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苏欣儿脸色煞白,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想起白日里徐斌那片刻的尊重与温和,再对比此刻的无望,一股巨大的勇气混杂着绝望猛地涌上心头。
她猛地屈膝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哀求道:“世子爷……求求您……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欣儿吧!欣儿愿就此离去,如同尘埃般消失,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我愿寻一处庵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日日为您、为国公府祈福诵经,祈求您前程似锦,府上平安顺遂!求求您了!”
这是她最直接、最卑微的反抗。她不要荣华富贵,不要锦衣玉食,只求一份真正的清净和自由。
萧凯漩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她,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指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彻底碾碎她最后的希望:“祈福?我不需要。”"

镜中的少女有一张白皙光洁的脸,眉眼精致,唇色天然红润。即便在昏暗的油灯下,这张脸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苏欣儿望着镜中人,有一瞬间的恍惚——她都快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模样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碰触自己的脸颊。触感细腻光滑,和她平日涂着药膏时那种粗糙暗沉的假象完全不同。
哪个女孩不爱美呢?苏欣儿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她记得小时候,娘亲还会给她扎上红色的头绳,夸她好看。可现在,她每天都要亲手掩盖这份容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
有时她去给其他小姐送绣活,看见她们穿着鲜艳的衣裙,戴着精致的首饰,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她从不敢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其实也想像普通姑娘一样,穿上漂亮的衣裳,梳一个时兴的发髻,大大方方地走在阳光下。
可她不能。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在这深宅大院里,太过出众的容貌只会招来麻烦。她见过那些因为长得好看而被主子注意到的丫鬟,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
苏欣儿轻轻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药膏盒子。明天一早,她又得把这副“面具”戴回去,继续做那个貌不惊人、默默无闻的表小姐。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然后吹熄油灯,躺到床上。黑暗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已经没有了药膏的痕迹,光滑而柔软。
要是有一天,她可以不用再涂这药膏,该多好。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她知道,现在还不行。
苏欣儿注意到,柳姨娘最近往国公夫人院里跑得格外勤快。
每每清晨请安过后,别院的姨娘们都回去了,只有柳姨娘还留在夫人跟前伺候笔墨、陪着说话,有时一待就是大半天。晚上回来时,眉宇间总是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苏欣儿看在眼里,心里明白。姨母这是在为她打算。
这日晚膳后,柳姨娘揉着酸胀的肩膀回到汀兰院。苏欣儿默默递上一杯热茶,轻声问:“姨母今日又在夫人那儿忙了整日?”
柳姨娘接过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倦意:“夫人跟前总得有人伺候。我左右无事,多待一会儿也是应当的。你绣的抹额夫人很喜欢。”
苏欣儿没有再多问。她心里都清楚。姨母性子淡泊,从不争宠,如今这般殷勤,无非是想在夫人面前多露脸,好多得几分情面,将来好为她的亲事说句话。
她看着姨母眼下的青黑,心里一阵发酸。姨母在这府中本就步履维艰,如今为了她,还要这般劳心劳力。
“姨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的事……不急的。您别太辛苦了。”
柳姨娘放下茶盏,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傻孩子,姨母不辛苦。只要你将来能有个好归宿,姨母做什么都值得。”
她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苏欣儿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将心疼压回心底。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姨母的手不再光滑,指节处甚至有些粗粝。为了她,姨母在这深宅里熬了这么多年,如今还要为她将来的出路奔波操劳。
这份沉甸甸的恩情,她不知该如何报答。
等柳姨娘离开后,国公夫人端起茶盏,对身旁的心腹嬷嬷淡淡道:“柳氏这几日来得倒勤快。”
嬷嬷笑着应道:“老奴瞧着也是。不过柳姨娘一向安分,来也就是静静坐着,或是送些针线,从不多嘴多舌。”
国公夫人抿了口茶:“她那个人,心思浅。无非是为了她那快要及笄的侄女。眼看着欣儿那孩子大了,她是想求我给寻门妥当的亲事。”
嬷嬷点头:“夫人明鉴。柳姨娘自个儿无儿无女,把那表小姐是放在心尖上疼的。这些年把那孩子藏得严实,也是怕惹是非。如今到了年纪,自然是着急的。”
“她倒是用心。”国公夫人语气平淡,却并无厌烦,“比起那两个心思活络的,柳氏算省心的。人也本分,从不生事。”
她沉吟片刻:“你平日也留心着,若有那门风清正、家境尚可的旁支子弟,或是老实体面的低阶官员,倒是可以相看相看。那苏欣儿……瞧着也是个安静性子,配个寻常人家,安稳过日子也好。”
“是,夫人。”嬷嬷恭敬应下,“柳姨娘若是知道夫人这般为她想着,必定感激不尽。”
国公夫人摆摆手:“也不必让她知道。她若有难处,自会再来寻我。能帮衬一把,便帮一把吧。”
嬷嬷心中了然,夫人虽未明说,但对柳姨娘确实存了几分不同于其他姨娘的照拂之意,连带着对那位不起眼的表小姐,也愿意略费些心思。"

“世子爷……”她鼓起勇气开口,“欣儿……欣儿真的不愿……”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萧凯漩打断她的话,“我国公府不会亏待你,你安心待着便是。”
他说得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需要过问她的意愿。
柳姨娘在一旁急得直冒汗,却不敢插话。
萧凯漩又交代了几句要好生休养的话,便起身离去。自始至终,他没有问过苏欣儿的感受,也不觉得需要问。
待他走后,苏欣儿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她根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他给的,她只能接受;他决定的,她只能顺从。
柳姨娘抱着她,也跟着落泪:“苦命的孩子……这就是咱们的命啊……”
而走出汀兰院的萧凯漩,却觉得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他给了她最好的照顾,也给了她名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极大的恩赐。至于她愿不愿意,根本不重要。
三日后,苏欣儿的高烧虽退,但人依旧虚弱得下不了床。萧凯漩在这期间并未再亲自来看望,但每日都会让萧风过来询问病情,并送来各种名贵药材和补品。
这日,萧风又端来一碗精心熬制的参汤:“世子爷吩咐,请表小姐务必按时用药。”
柳姨娘连忙接过,道谢后小心地问道:“萧侍卫,世子爷他……近日可还生气?”
萧风面色平静:“世子爷只关心表小姐何时能康复。至于其他,属下不敢妄加揣测。”话虽客气,却透着一丝疏离。
柳姨娘心下黯然,知道那日萧凯漩离去时的不满并未消散。
屋内,苏欣儿靠着床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参汤,毫无食欲。她知道这些日子送来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可越是如此,她越感到窒息。这些“好”东西,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捆得越来越紧。
“姨母,我不想喝。”她轻声拒绝,将脸转向内侧。
“好孩子,多少喝一点。”柳姨娘劝道,“身子是自己的,赌气吃亏的是你啊。”
又过了两日,苏欣儿已能勉强下床走动,但面色依旧苍白,人也清瘦了一圈。
这日清晨,萧风再次来到汀兰院,这次带来的不是药材,而是萧凯漩的口信:“世子爷吩咐,既然表小姐已能起身,今日起便去外书房整理书籍。辰时过去,酉时回来。”
柳姨娘一听就急了:“萧侍卫,欣儿身子还没好利索,能不能再缓两日?书房地龙烧得旺,她这身子骨怕是受不住寒气反复……”
萧风面色不变,公事公办地回道:“姨娘,世子爷的决定,属下只是传达。爷说了,表小姐整日闷在屋里于养病无益,书房清净,做些轻省活计反倒有益身心。”
这话听着有理,实则不容置疑。柳姨娘不敢再争辩,只得忧心忡忡地应下。
内间的苏欣儿听得清清楚楚,心口像压了块巨石。她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权利。
辰时初刻,她穿戴整齐,由艾容陪着,慢慢走向那座象征着国公府权力中心的外书房。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仆役都偷偷打量她,眼神各异。
书房门口,萧风已候在那里:“表小姐,爷已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即可,艾容姑娘在外间等候。”
苏欣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书房内炭火充足,温暖如春,带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萧凯漩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批阅文书,头也未抬。
“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她只是个普通的下人,“那边架子上有些古籍需要整理归册,按经史子集分类,若有破损的单独挑出来。”
“是,世子爷。”苏欣儿低声应道,走向那排高大的书架。她身形单薄,站在书架前更显得渺小。
她开始安静地工作,动作仔细却缓慢,因为身体尚且虚弱。书房里只剩下书页翻动和萧凯漩偶尔书写的声音。
期间有幕僚或管事进来回话,见到苏欣儿都明显一愣,但无人敢多问一句。萧凯漩也始终神色如常,仿佛她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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