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良心推荐
  •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良心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1-24 20:33:00
  • 最新章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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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凯漩苏欣儿是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豆豆熊熊”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苏欣儿如坐针毡,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适从,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果然,这异常的关注很快引来了高位之上之人的注意。最得圣宠的贵妃娘娘慵懒地倚在凤座之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最终定格在苏欣儿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随即化为女人特有的嫉妒与审视。
她红唇微启,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下首那位穿着海棠红衣裳的姑娘,瞧着面生得很,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苏欣儿身子一僵,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萧凯漩面色不变,只微微侧首,低声道:“娘娘问话,抬头。”
苏欣儿只得依言,缓缓抬起头。灯烛辉煌下,她的容貌彻底展露无遗,引得周遭又是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贵妃眼中妒色更甚,面上却笑得愈发和善:“果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可人儿。你是哪家的姑娘?本宫竟从未见过。”
苏欣儿起身,依着嬷嬷教的规矩,怯生生地行礼回话:“回贵妃娘娘,民女……民女苏氏,是镇国公府的表亲。”
“哦?原来是国公府的亲戚。”贵妃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刁难,“既来了宫宴,想必是才貌双全。今日佳节,不如你便上前来,为大家表演一段才艺助兴如何?琴棋书画,总该精通一样吧?”
此言一出,苏欣儿吓得魂飞魄散。她自幼长于乡野,后来寄人篱下,所学不过是女红和识字,何曾学过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才艺?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窘迫得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万分尴尬之际,一个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恕罪。苏姑娘初次入宫,难免紧张惶恐。且臣听闻苏姑娘近日身子不适,恐难当表演之任。若娘娘不弃,臣愿代为一曲,以助酒兴。”
正是永昌侯府二公子徐斌。他起身拱手,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巧妙地试图为苏欣儿解围。
贵妃挑了挑眉,正欲开口,一个冷冽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不容置疑地截断了话头。
“不劳徐二公子费心。”
只见萧凯漩缓缓站起身,先是对贵妃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疏离:“多谢贵妃娘娘垂青。只是欣儿确实自幼体弱,未曾习得京中贵女的才艺,恐污了娘娘和各位贵人的眼耳,失了礼数,反倒不美。”
他几句话,既解释了苏欣儿的“无能”,又暗示了贵妃的强人所难可能导致的“失礼”,将责任轻巧地推了回去。
随即,他极其自然地侧身一步,恰好将苏欣儿半挡在身后,目光扫过徐斌,最后落回贵妃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初次入宫,若有失仪之处,皆由臣管教不周所致。臣自会向陛下与娘娘请罪。至于才艺,”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场中乐师,“宫中乐师技艺超绝,何须她这拙劣技艺献丑。还是让她安心待在臣身边,好生学着规矩便是。”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全了贵妃的颜面,又彻底将苏欣儿划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警告了所有觊觎的目光,也隔开了徐斌那份不合时宜的“好意”。
徐斌见状,眼神微暗,却也只能顺势坐下,不再多言。
贵妃碰了个软钉子,看着萧凯漩那副维护到底的架势,心下不悦,却也不好再强行发作,只得悻悻道:“既如此,便罢了。萧世子倒是会体贴人。”
萧凯漩微微躬身:“谢娘娘体谅。”说完,便自然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并未看苏欣儿一眼,但那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却让苏欣儿在极度惊恐后,生出一种更加复杂的茫然。她依旧害怕他,但方才那一刻,确是他为她挡去了最大的难堪。
经此一事,宴席上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打量或议论苏欣儿。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突然出现的绝色表小姐,已是萧世子划定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萧凯漩那番不容置疑的维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在宴席间激荡开来。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美得惊人的镇国公府表小姐,已是萧世子划定的禁脔,不容他人觊觎。
各种目光更加赤裸裸地聚焦在苏欣儿身上。有纯粹惊叹于她美貌的,有羡慕她能得世子如此回护的,但更多的,是掺杂着探究、嫉妒乃至轻蔑的复杂视线。苏欣儿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强行剥去所有伪装、置于高台之上任人评头论足的物品,每一道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坐立难安。她死死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在这些目光中,有一道尤其冰冷刺骨,来自斜对面席位的一位华服小姐。那便是安阳郡主的嫡女,林巧巧。她身份高贵,才华出众,容貌明艳,自幼便是人群中的焦点,内心早已将同样优秀且地位尊崇的萧凯漩视为未来夫婿的不二人选。
此刻,她看着萧凯漩竟然为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一副怯懦小家子气的所谓“表妹”当众驳了贵妃的面子,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嫉妒与不屑。
她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侧头对身旁的闺中密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瞧见没?有些人啊,就是惯会装出这副柔弱可怜、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偏偏就能哄得男人怜惜。殊不知,这真正的高门大户,要的是能撑得起场面的主母,可不是这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发抖的菟丝花。”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附近几桌的人隐约听见,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失仪。那友人配合地掩嘴轻笑:“林姐姐说的是呢。飞上枝头,也未必就能变成真凤凰。”"

晚膳时分,厅内气氛依旧拘谨。世子萧凯漩坐在国公爷下首,虽已换下戎装,但周身仍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席间无人敢大声说笑,连一向骄纵的萧秋都规规矩矩地用着饭,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偶尔传来。
苏欣儿安静地坐在最末位,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她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饭厅,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小心翼翼。
膳毕,萧凯漩随国公爷去了书房。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厅内众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秦姨娘立刻恢复了往日的神气,拉着女儿起身;赵姨娘也笑着同三小姐说着什么。
柳姨娘轻轻碰了碰苏欣儿的手肘,示意该回去了。苏欣儿回过神来,跟着姨母默默起身。
回汀兰院的路上,苏欣儿忍不住回想那位刚刚见面的世子爷。那样耀眼夺目的人物,与她简直是云泥之别。他就像翱翔九天的鹰,而她只是角落里不起眼的小草。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那样的人物,与她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分分地待在姨母身边,不惹麻烦。
回到小院,柳姨娘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总算平安过去了。”她转向苏欣儿,柔声道:“今日也累了,早些歇着吧。”
苏欣儿点点头,心里却还在想着那位天之骄子。那样的人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呢?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那不是她该想的事。
世子回府后不久,国公夫人便开始筹备一场宴会,明面上是为庆贺萧凯漩凯旋,实则也有为他相看适龄女子的意思。
这日,夫人特意将柳姨娘叫到跟前:“府里要办宴席,事务繁杂,你素来细心,就来帮我打理些琐事吧。”她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添了一句,“到时来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若有合适的年轻子弟,也好为你家欣儿留意留意。”
柳姨娘心下明白,这是夫人给的机会,连忙应下:“多谢夫人提点,我一定尽心尽力。”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便将这事告诉了苏欣儿。“夫人允你同我一起去帮忙,”她温和地说,“你也长大了,该多见见世面。届时来的都是体面人,你也好多看看。”
苏欣儿听懂姨母的言外之意,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声。
自此,柳姨娘每日都带着苏欣儿到夫人院里帮忙。她们负责核对宴客名单、安排座次、检查器皿等琐碎事务。苏欣儿总是安静地跟在姨母身后,认真地做着分内的事,从不多言多语。
有时遇到其他来请示的管事嬷嬷,她们总会多打量苏欣儿几眼,但见她始终低眉顺眼,一副老实模样,便也不再过多关注。
柳姨娘一边忙碌,一边留心着名单上的青年才俊,偶尔会轻声对欣儿说:“这位是李尚书家的公子,年纪轻轻就已在翰林院任职……”或是“张将军的次子,去年刚中了武举人……”
苏欣儿只是点头,并不多问。她知道姨母的良苦用心,但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尴尬。那些高门子弟,岂是她这样的孤女能够攀附的?
每日忙完回到小院,柳姨娘总会多问几句:“今日你觉得哪家的公子看起来人品端正?”或是“可有注意到哪位公子言谈得体?”
苏欣儿总是轻声回答:“但凭姨母做主。”心里却想着,若能找个老实本分的人,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
国公夫人将宴席厨房的一应事宜都交由柳姨娘负责。这差事责任重大,出不得半点差错。
柳姨娘领了命,更加谨慎起来。她每日带着苏欣儿早早便到厨房院子,亲自监督各项准备。从食材采买、菜单拟定到器皿清点,事事都要过问。
厨房里人多事杂,光是厨娘、帮工就有二三十人。柳姨娘耐心地分派活计,核对清单,不时温声提醒几句要注意的地方。苏欣儿则安静地跟在姨母身边,帮忙记录食材数量,核对碗碟器皿。
“这燕窝要提前泡发,火候更要掌握得当。”柳姨娘仔细叮嘱掌勺的厨娘,“世子爷的宴席,马虎不得。”
厨娘连连称是。谁都知道这场宴席的重要性,关系到国公府的体面,更关系到世子的婚事。
苏欣儿认真地记下每一样食材的数量,不时小声提醒姨母:“姨母,景德镇送来的那批青花瓷盘,还差六个没点验。”
柳姨娘点点头,又转身去核对餐具。她额上沁出细汗,却顾不得擦拭。
一连几日,母女二人都忙到很晚。苏欣儿看着姨母疲惫的身影,心里既心疼又敬佩。她更加认真地做好分内事,希望能为姨母分忧。
直到宴席前一日,所有事宜终于准备妥当。柳姨娘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这才松了口气。
“总算都备齐了。”她轻声对欣儿说,眼中带着欣慰,“明日可不能出任何岔子。”"

她沉吟片刻,又吩咐道:“既如此,便尽快安排与赵家相看。这次务必抓紧,别再出什么岔子。”
“老奴明白。”
与此同时,萧凯漩正在书房听萧风回禀。
“李家已经回绝了亲事。”萧风低声道,“赵家那边……是否也要去打声招呼?”
萧凯漩目光沉静:“不必明说,让赵副使知道,他的侄儿若想前程似锦,近期就不该考虑婚娶之事。”
“属下明白。”萧风领命而去。
萧凯漩走到窗边,望向汀兰院的方向。他知道母亲不会轻易放弃,但他绝不会让那桩亲事成了。
两日后,赵家果然也托辞推拒了相看之约。
国公夫人接到回话时,气得摔了手中的茶盏。她如何不明白,这必然是儿子的手笔。
“好,好得很。”国公夫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拦得住几家!”
而汀兰院内,柳姨娘听闻两家相继推拒的消息,心中忐忑不安。她隐约感觉到这事不简单,却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苏欣儿倒是松了口气。她本对嫁人就心怀畏惧,如今亲事不成,反倒能多在姨母身边待些时日。
只有萧凯漩,依旧每日处理军务,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国公夫人压下心中的怒火,决定再试一次。她亲自修书一封,请来了娘家一位远房表亲钱夫人帮忙说媒。这次选的是城北一户姓周的秀才人家,家中清贫但名声极好。
三日后,钱夫人亲自带着周秀才的母亲上门相看。国公夫人特意将地点安排在花园暖阁,让苏欣儿隔着珠帘相见。
周老夫人对温婉安静的苏欣儿颇为满意,双方相谈甚欢,约定三日后交换庚帖。
送走客人后,国公夫人难得露出笑容,对柳姨娘道:“这次总该成了。周家虽是清贫,但家风正派,欣儿过去不会受委屈。”
柳姨娘连连道谢,心中却隐隐不安。
果然,第二日一早,钱夫人就急匆匆赶来,面带难色:“姐姐,这事怕是成不了。周家昨日连夜托人带话,说秀才突然得了重病,要回老家休养,这亲事只能作罢。”
国公夫人手中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又是突然生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钱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小心翼翼道:“姐姐息怒,许是当真不巧……”
“不巧?”国公夫人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送走钱夫人后,国公夫人独自坐在厅中,脸色阴沉。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一定是自己儿子在背后动了手脚。
当晚,她特意在萧凯漩来请安时屏退左右,直接问道:“周家的事,可是你做的手脚?”
萧凯漩面色平静:“母亲何出此言?儿子近日忙于整顿京郊大营,无暇过问这些琐事。”
“无暇过问?”国公夫人气极反笑,“那为何每次都是临到交换庚帖就出变故?漩儿,你当真要为了个表妹,一再与为娘作对?”
萧凯漩抬眼看向母亲,语气淡然:“母亲多虑了。儿子只是觉得,表妹的亲事不该如此仓促。若遇不到真正合适的人家,不如再等等。”
“等等?等到何时?”国公夫人强压怒火,“莫非真要等到流言四起,说你与表妹有私?”
萧凯漩眼神微沉:“母亲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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