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哥哥还会冲出来,维护我。
他说我在做志愿者,帮助那些被家暴的女孩子。
“未央这样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地话?”
“妈,你不要太偏心!”
他直接带着我离开家,外出旅行散心。
后来,我生日那天,顾希希大吵大闹不许我过生日。
哥哥直接接走我,他给我订了生日蛋糕,还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买了一条白裙子。
他说:“明天你生日,我带你去迪士尼。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拍着我的头,笑着说:“哥哥会永远相信你,永远站你这边。”
可那一切,都停在了第二天。
那天,我请假回家,想着给哥哥一个惊喜。
却被刚出狱的养父堵在巷子口。
那是一条阴暗的老巷,墙上满是剥落的漆和湿霉味。
他拖着我往角落里走,嘴里骂着:“小贱人,还敢报警抓老子,看我不收拾你?”
我挣扎着,被他一脚踹倒。
他夺走我手里的蛋糕,狠狠踩烂在地上,奶油混着泥巴,像一滩污血。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裙子都被撕裂。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地狱。
醒来后,我捂着伤口跑去找哥哥。
他正坐在病房门口。
我扑过去,哭着喊他:“哥哥,帮帮我……”
可我话还没说完,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打。
他拉着我,硬生生拖进病房,让我跪在顾希希床前。
他咬着牙骂我:“没想到你这么会装!你竟然敢做出收买那个老畜牲,让他去欺负希希地事情!”
我满脸泪水,哭着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他不相信,他只是失望地看着我,冷冷说道。"
.......
傅凛沉着脸走过来。
“既然你非要跟我们作对,那如你所愿,我要和你取消婚约。”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声明。
——我与傅凛取消婚约。
我举起手机,给他们看。
“这样可以吗?”
三个人被我的行为震惊,都愣在原地。
傅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随后咬牙继续说:
“好,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打掉。谁知道你回头会不会用这个孩子作妖。”
我抬手摸了摸肚子,苦笑一声。
“孩子已经没有了。”
话音刚落,傅凛就猛得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忍心打掉这个孩子?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打掉了我们的孩子?”
不怪他这么震惊,我有多期盼这个孩子的降临,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胎相不稳,我咬着牙,任由那些指头粗细的保胎针将我的肚皮扎得青紫。
为了让孩子发育更好,我忍着呕吐,喝下一碗一碗的苦药。
明明是不信鬼神的医生,却请了一尊求子观音摆在卧室,每日诚心祈祷。
可我知道,我想要这个孩子。
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我是孤儿,我一直都渴望拥有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可我也知道,如果这个孩子出生后像我一样没人爱,那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傅凛下意识的认为我说的孩子没了,是被我打掉的。
他满眼的破碎,抓着我的手,完全顾不上他来这里的目的。
扯着我就要去医院检查确认。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哭喊。
顾希希的声音颤抖又尖锐:
“凛哥哥,今天不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吗?你为什么牵着她的手?她为什么穿婚纱?”"
“你跟你那个闺蜜一样,没良心没道德!”
“她背叛了顾时迁,卷钱跑路。”
“她怕被通缉,就偷偷做伪证,把纸条塞进受害者手里,把自己伪装成死亡。”
“我都说了,那个人绝对不是何岁那个贱人,可顾时迁那个蠢货还真当真了,酗酒到连案子都不查了!”
围观的人也起哄。
“何岁不就是当年那个卷钱跑路的捞女吗,当年她的裸照可是挂满了二手网站啊,一块钱都不用就能看啊,哈哈哈!”
“她这种贱人,扰乱了命案的侦察。真是该死。”
我攥紧了手,心脏痛到像是被撕碎。
三年前,岁岁找到了顾希希装失忆装疯的证据。
可不等她将证据交给我,就失踪了。
她失踪前,她的裸照被人挂在二手网站上贩卖,只要0.9元。
那时,岁岁哭着求我的弟弟,她的未婚夫帮她打官司。
可从未败过的金牌律师弟弟却在开庭那天,吊儿郎当的坐在原告位,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直接被宣告输了官司。
从法院出来的那天,顾时迁收起了姿态,冷笑着丢下了一句话。
“这就是你欺负希希的下场。”
“这次只是放放你的裸照,下次你就等着被送上黑市拍卖会,去给非洲男人们当玩具吧。”
那天,岁岁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她就失踪了。
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寻找她,顾时迁却从来都是嘲讽面对。
“她就是玩失踪,想让我找她呗。她想玩随便她啊。我看她能藏多久。”
直到......屠夫新娘碎尸案的受害者们,在江城一个废弃的地下室被发现。
我的脑海中,系统终于播报了岁岁的死讯。
我的岁岁,死在屠夫的手里。
而系统也判定了我的结局。
我攻略了十年的亲情跟爱情,全部都攻略失败。
他让我立刻自杀,脱离这个世界。
可我还是选择,用我的死亡,为那些可怜的被害者们讨回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