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我,妈妈带弟弟。从那以后爸爸对妈妈和弟弟彻底冷下来了,无论她们俩说什么、做什么也总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直到弟弟对我敷衍地道了句歉,妈妈也愿意把红烧鸡的两只鸡腿从弟弟碗里匀出一个给我。爸爸的态度才缓和了下来。
我笑了笑,我不想看着每晚爸爸紧皱的眉头。
以前在乡下,别人都笑话我都是爸妈不要的野孩子。所以现在,我格外珍惜这个家。
但,弟弟很记仇,妈妈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直到我读六年级的时候,爸爸因为外派,得去外省工作一年。
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爸爸外派没几天,妈妈就把我从弟弟的房间赶了出去。
“你弟弟现在也大了,需要独立的房间学习。你就住客厅吧,宽敞还能晒太阳。被子放沙发上也不好看,我给你放阳台拐角了。”
我只能沉默着点点头,没有拒绝的权利。
当天下午,妈妈就带弟弟去逛街了,留我看家。
弟弟回来的时候,穿着新运动鞋跟我炫耀,满脸得意:
“这可是妈妈,新给我买的。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