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直到看着我脸上的鲜血淋漓,妈妈才终于消气。
安抚好弟弟睡觉后,妈妈才黑着脸走了过来。随手扔给我瓶碘伏,让我自己擦擦。
伤口养了很久才结痂,镜子里我的眼角到侧脸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
后来,我也感觉不到伤口疼,只觉得整个人都木木的。
不知道过了过久,那天我在楼下捡瓶子想着卖点买本子的钱,拿着蛇皮袋。我听见有人站在我身后,不可置信地喊我名字:
“平平,你怎么在捡垃圾?”
我愣了一下,这才缓缓回头是爸爸。
如果不是看到我的脸,爸爸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黄肌瘦、个子矮小、看着呆呆傻傻的人会是我。
还没等我爸再多说两句,弟弟的声音从家里走了出来:
“小叫花子,家里衣服还没晾!快点!”
“不然我打你!”
看到门口的爸爸,弟弟也愣住了。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衣架藏了起来。
爸爸都震惊了,回头看向我。发现我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深深的疤。
爸爸气得伸手就要打弟弟,被妈妈一把拦住:
“别打浩浩,这个伤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