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大家都看我丢脸!是不是不想好了!”
妈妈越说越生气,直到把我身上都抽出了青紫的痕迹都没有停手。还是学校的老师,看我的没来学校,打电话给爸爸。
爸爸这才知道,我原来被妈妈罚着不许上学,关在家里好好反省。
他直接请假回家,路上又买了个汉堡带给我,替我擦干眼泪。
自己气得和妈妈关上房门就吵了起来,声音很大,我在客厅都能听得到:
“一人两个汉堡。弟弟吃完了就来抢哥哥的,没有这样的道理!”
“赵芬芬,你是不是有病?平平也是你的孩子,你偏心能偏成这样吗?孩子身上都快被你打出血了,你还动手!”
妈妈的嘶吼声透过房门:
“让让弟弟怎么了,弟弟比他小两岁!”
“弟弟是还是我亲手养大的!我自然更偏心弟弟一点!”
“我同意他来县城读书就不错了!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你妈,心里就烦!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他带在身边,在乡下被你妈养得这么自私自利的!没一点当哥哥的样子!”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直面妈妈的恶意。
我似懂非懂地明白了:妈妈不是不喜欢我,她是讨厌我。
可是妈妈忘了,当初是她执意要扔下我和爸爸一起出去打工。如果她愿意把我带在身边,我也会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爸爸妈妈大吵一架后,开始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