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那杯冒着诡异气泡的汽水,端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是“依兰”的香气。
别人或许察觉不出,可她出任务时见得太多。
有些人为了省事,就把这种催情药下在目标的水里,趁对方意乱情迷时更容易得手。
苗妙妙赶紧把可乐放到谢烬的面前,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脸颊涨得通红。
“这么好的海鲜......配可乐不太合适吧?”她声音发颤,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我还是喝红酒吧!”
“红酒?”谢烬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耗尽,周遭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
他轻嗤一声,上身微微前倾。
那股无声的压迫感迎面袭来,几乎令苗妙妙难以呼吸。“苗正,你是把我当服务生,还是当你爸?”
苗妙妙的心瞬间跌到谷底。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大脑飞速运转,拼命想从这片绝境中找出一线生机。
她目光慌乱地掠过餐桌——银亮的刀叉、厚重的瓷盘、剔透的高脚杯......
每一样都可能成为武器。
可她若真的动手,伤了谢烬......别说她自己,恐怕她全家都难逃一劫。
“那是什么意思?”谢烬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像在欣赏陷阱中猎物最后的挣扎,“海鲜配红酒,确实更搭。但可惜,我不喜欢计划之外的事情。”
他伸手,将他面前那杯可乐缓缓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