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让他把乔霜用来刺激我的东西扔掉,关上门。
拿出离婚协议书,认真地签上我的名字。
手机震动了几下,是医院人事负责人发来的信息。
“赵总,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您怎么能把祁老师和小霜送去非洲啊。”
“知道您失去孩子心情不好,和祁老师闹脾气。但麻烦您公私分明点,别搞这样的脏手段。您这样不止害了两个大好人才,还得让多少病人失去活命的机会啊。”
我淡淡回复:“你说得有道理,忘了处置你了。你被开除了,我会让第三方来接管你的工作。”
说完,我立刻给第三方管理集团打电话,让他们全权接手我医院的人事和后勤工作。
“只要是给祁连澈和乔霜求情的人,都打包送去非洲。不愿意的,就让他们赔当初的培养费用。”
我轻轻摸着孩子们的骨灰盒,一字一句地说着。
在评论区支持乔霜的这些医生,全是我真金白银资助出来的贫困生。
是我给他们机会,送他们出国学习。
到头来,一个个只知道讨好祁连澈。
全忘了是谁培养他们成为优秀医生的。
不愧唯祁连澈马首是瞻,白眼狼的本性都一模一样。
白眼狼当不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