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个踉跄,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双双跌倒在地毯上。
一瞬间,一股清甜中带着奶香的椰子气味,瞬间地钻入他的鼻腔,冲上他的天灵盖。
这味道......不像人工制作的香水,反而像肌肤本身透出的温热甜香。
妈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香......谢烬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命令他推开这具温软的身体,可他的双臂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反而收得更紧,几乎将怀里的人嵌入怀中。
谢烬此刻浑身滚烫异常,手臂和颈侧的青筋因极致的克制而狰狞凸起。
而怀里的苗妙妙却凉丝丝的,舒服得令他窒息。
苗妙妙此刻显然意识也是模糊的,只凭着本能,一个劲地往他这处“凉源”的怀里钻,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寻求着慰藉。
谢烬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最后一丝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可怕,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白皙脆弱的脖颈和肩线上,一种想要标记、想要侵占的冲动摧毁了所有克制。
他忽然低下头,张口用力咬在了她圆润的肩头。
“嘶——”苗妙妙疼得抽气,神智短暂回笼。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紧绷的身体,那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她融化,喷薄在她耳后颈间的呼吸滚烫而紊乱。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身后那个呼吸沉重、面色潮红的人,竟然是谢烬!
看他的反应,分明和她中的是同一种药!
可这药难道不是他下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他的反应似乎比她还要剧烈?
但现在绝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她猛地意识到两人姿势的危险性,当务之急是摆脱这个局面。
她只要拿到房间里的安眠药......对,只要拿到药,让两个人都睡过去,才算安全。
“放开我!我......我去拿安眠药!吃了药我们就都好了!”苗妙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手肘试图顶开他的禁锢,双腿胡乱地蹬踹。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谢烬那里,简直如同蚍蜉撼树,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扭动增添了致命的摩擦。
“别动......”谢烬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眉头紧皱着,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克制而剧烈跳动。
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蹭动,都像是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上又点燃一把火。
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乱动的人更深地摁进自己胸膛,粗重的呼吸烫在她的耳畔,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我快撑不住了......”
苗妙妙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危险的坚硬正灼烫着她的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圈在她腰间的滚烫大手竟蛮横地从她衣摆下方钻了进来,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
苗妙妙现在矛盾极了!
身体在药物的蛊惑下,竟可耻地贪恋着这份触碰,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紧密的贴合!
可残存的理智却在脑海里拉响了尖锐的警报,疯狂地嘶喊着“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