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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宫时对原身也算不错,两次有意安排她侍寝。

只不过都被侧妃横插一脚,后见原主软弱可欺实在扶不起来便不再管了,但也没苛待她。

“嗯,还有吗?”沈云黛若有所思。

“前日姜奉仪也来过,桌上的金桔就是她送来的。”豆果回答。

沈云黛瞧了一眼皱巴巴的金桔,眸色清冷。

姜玉蝶,与原身唯一交好之人,边远县丞之女,是这东宫里除了原主外,出身最低的人。

时常在原主面前提到自己的官家小姐出身,以此暗中嘲讽原身的商户女出身。

然而原主实在被家中娇养的太过单纯,竟丝毫听不出来。

被洗脑的连金银之物都不敢用,穿戴吃用皆朴素至极,生怕被人说有铜臭味。

明明姜玉蝶自己成日里穿金戴银,且身上的东西有大半都是原主的。

就是不知道这次被下药是否也有姜玉蝶的手笔。

“好了,我有点累了,豆果你先出去吧。”沈云黛闭上眼。

豆果闻言连忙起身,“那奴婢先去大厨房候着提膳,一会就回来了。”

待屋里没人后,沈云黛起身关上门,掏出脖子上挂的长命锁,从里面抽出一根小巧的钥匙。

而后轻手轻脚走到与内室相连的东厢,用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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