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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GLS缓缓停在她对面。
车窗缓缓降下,车里的人盯着苗妙妙的身影,惊讶地摘下了墨镜,低声惊叹:“我滴乖乖......谢烬太变态了!居然让苗正扮女人?”
“苗正!”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惊得苗妙妙脚步一滞。
她猛地转头——
卧槽?!陈景行?!
苗妙妙只当没听见,一把拉过身旁的白雨薇,压低声音:“我们走!”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陈景行快步追上前去:“苗正......我叫你是没听到是不是!”
苗妙妙攥紧掌心,转身时已换上得体的微笑,优雅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苗妙妙。请问刚才......是在叫我吗?”
“苗妙妙?”陈景行皱紧眉头,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这张脸分明和苗正一模一样,气质却判若两人!
眼前的她,妖娆、美丽,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张扬。
“你说你不是苗正?”陈景行死死的盯着苗妙妙,向前逼近一步,“我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这种违和感冲击着陈景行,强烈到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除非亲手验证,否则他绝不相信。
陈景行脑中一热,竟鬼使神差地伸手袭向苗妙妙的胸口,使劲的捏了捏。
好大......
好软.......
她......居然真的不是苗正!
苗妙妙完全没料到陈景行会如此放肆,躲闪不及。
待那真实的触感传来,她才从震惊中回神,扬手便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恰在此时,陆时安从酒店出来,撞见了这一幕。
“妙妙?!你做什么!”他快步冲上前,先是一把将苗妙妙拉开,随即立刻转向陈景行,语气关切:“陈三爷,您没事吧?妙妙她......她可能是今天结婚太紧张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陈景行却没理会他的解释,只是揉着发烫的脸颊,目光在陆时安和苗妙妙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你老婆.......是她?”
“啊,是!”陆时安忙不迭点头,侧身看向苗妙妙,这一看却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她褪去了平日的运动装,一身礼服装扮将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娆美丽,与往日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地重复道:“苗妙妙,是我老婆。”
“等等......我捋捋。”陈景行揉着额角,视线死死盯在苗妙妙脸上,“你真不是苗正?”
“苗正是我哥。”苗妙妙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
“你哥?!”陈景行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嗯,双胞胎。”
陈景行眸色一沉,忽然上前一步,逼近苗妙妙,在她颈侧极轻、极快地闻了一下......
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椰奶香。
和苗正身上的,一模一样。
“你干什么?”苗妙妙猛地后退,眉头紧蹙,“还想挨巴掌吗?”
一旁的陆时安脸色已然铁青,却仍强撑着打圆场:“妙妙!陈三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呵,不会怎样?”苗妙妙简直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那你来让他闻闻看?”
她可不信一个能同时周旋于数个女孩之间的陈景行,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假扮哥哥的时候自己当然是安全的,但是以她现在的模样,她确信足以让陈景行产生兴趣。
陆时安既恼火又不敢在陈景行面前发作,只能死死抿着唇,僵在一旁。
“苗妙妙......”陈景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物,眼底骤然亮起光来,“我跟你哥,可是好哥们!”
苗妙妙难以置信地挑起眉梢。
好哥们?
《撩弯顶级暴徒,女扮男装的我慌了苗妙妙谢烬》精彩片段
就在这时,一辆迈巴赫GLS缓缓停在她对面。
车窗缓缓降下,车里的人盯着苗妙妙的身影,惊讶地摘下了墨镜,低声惊叹:“我滴乖乖......谢烬太变态了!居然让苗正扮女人?”
“苗正!”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惊得苗妙妙脚步一滞。
她猛地转头——
卧槽?!陈景行?!
苗妙妙只当没听见,一把拉过身旁的白雨薇,压低声音:“我们走!”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陈景行快步追上前去:“苗正......我叫你是没听到是不是!”
苗妙妙攥紧掌心,转身时已换上得体的微笑,优雅地伸出手:“你好,我是苗妙妙。请问刚才......是在叫我吗?”
“苗妙妙?”陈景行皱紧眉头,审视着眼前的女人。
这张脸分明和苗正一模一样,气质却判若两人!
眼前的她,妖娆、美丽,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张扬。
“你说你不是苗正?”陈景行死死的盯着苗妙妙,向前逼近一步,“我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这种违和感冲击着陈景行,强烈到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除非亲手验证,否则他绝不相信。
陈景行脑中一热,竟鬼使神差地伸手袭向苗妙妙的胸口,使劲的捏了捏。
好大......
好软.......
她......居然真的不是苗正!
苗妙妙完全没料到陈景行会如此放肆,躲闪不及。
待那真实的触感传来,她才从震惊中回神,扬手便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恰在此时,陆时安从酒店出来,撞见了这一幕。
“妙妙?!你做什么!”他快步冲上前,先是一把将苗妙妙拉开,随即立刻转向陈景行,语气关切:“陈三爷,您没事吧?妙妙她......她可能是今天结婚太紧张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陈景行却没理会他的解释,只是揉着发烫的脸颊,目光在陆时安和苗妙妙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你老婆.......是她?”
“啊,是!”陆时安忙不迭点头,侧身看向苗妙妙,这一看却不由得愣住了。
眼前的她褪去了平日的运动装,一身礼服装扮将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妖娆美丽,与往日判若两人。
他下意识地重复道:“苗妙妙,是我老婆。”
“等等......我捋捋。”陈景行揉着额角,视线死死盯在苗妙妙脸上,“你真不是苗正?”
“苗正是我哥。”苗妙妙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
“你哥?!”陈景行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嗯,双胞胎。”
陈景行眸色一沉,忽然上前一步,逼近苗妙妙,在她颈侧极轻、极快地闻了一下......
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椰奶香。
和苗正身上的,一模一样。
“你干什么?”苗妙妙猛地后退,眉头紧蹙,“还想挨巴掌吗?”
一旁的陆时安脸色已然铁青,却仍强撑着打圆场:“妙妙!陈三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呵,不会怎样?”苗妙妙简直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那你来让他闻闻看?”
她可不信一个能同时周旋于数个女孩之间的陈景行,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假扮哥哥的时候自己当然是安全的,但是以她现在的模样,她确信足以让陈景行产生兴趣。
陆时安既恼火又不敢在陈景行面前发作,只能死死抿着唇,僵在一旁。
“苗妙妙......”陈景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物,眼底骤然亮起光来,“我跟你哥,可是好哥们!”
苗妙妙难以置信地挑起眉梢。
好哥们?
“你听到了?”谢烬回头看向门口。
“是,老板。我这就去传达。”门口的手下恭敬地鞠了一躬,悄然退了出去。
“你也走吧,我困了。”苗妙妙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
她在被子中蜷缩了几秒,确认外面再无动静,才缓缓探出头。
谢烬走了......房间里空荡无声,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她坐起身,长长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苗妙妙没有走出房间,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她只吃了谢烬派人送来的退烧药后便昏昏沉沉的一直睡着。
“苗正,准备下船了!”
第二天,阿劲的喊声伴随着敲门声传来,将苗妙妙从混沌的睡梦中喊醒。
“......嗯,知道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疲惫,她艰难地支起身子,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终于要离开这艘船了——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
她上船时什么都没带,简单洗漱后,就立刻去找谢烬了。
再见到他,她心里还是堵得慌,于是悄悄站得老远。
他说要她在身边待半年,可也没说是“贴身”待着,站远点准没错。
谢烬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抬眼瞥见那个几乎要嵌进墙里的身影,不禁皱了皱眉。“站在那儿罚站?过来。”
“哦。”苗妙妙敢怒不敢言,极其不情愿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谢烬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她因刚睡醒而泛着粉晕的脸颊和脖颈,心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若不是清楚他的底细,眼前这眉眼精致、皮肤细腻的模样,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女孩。
“磨磨蹭蹭的,”他倏地冷下声线,掩饰那瞬间的失神,“一会儿跟紧点。要是走丢了,或者我回头看不见你,你的公司就等着破产吧。”
“除了威胁人,你还会点什么......”苗妙妙低着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
“再在那儿小声嘀咕,我不介意帮你把嘴缝上,”谢烬倏地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反正你也不会好好说话。”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径直向外走去。
苗妙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委屈和怒火。
为了那两千万,她忍了。
只当是听了几句狗叫。
有了这笔钱,就能重新买个大房子,和白雨薇开始新的生活了。
想到这里,她攥紧了拳头,快步跟上了那道冷漠的背影。
乘坐电梯来到一楼,苗妙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哥的名字:“阿正,阿正!”
苗妙妙回头一看,竟是那个负心汉陆时安!
这时她没戴口罩也没戴帽子,很难保证不被他认出来。
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地瞥向谢烬身旁的保镖,想找顶帽子,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戴。
她又伸手想摘旁边人的口罩,却被保镖敏捷地躲开。
“你干什么?”谢烬闻声回头,蹙眉看她。
眼看陆时安越走越近,苗妙妙来不及解释,一头躲进谢烬的大衣里,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苗正在干什么?
竟敢往谢哥怀里钻?
他是在公然勾引吗?
更让人吃惊的是,谢哥居然没有立刻推开他!
保镖和阿劲迅速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解释!”谢烬垂下眼,冷冷地看着怀里的她。
“我......发烧还没好,有点冷......”苗妙妙低声说道。
她知道自己现在行为怪异,借口也有些站不住脚,但她不能动!
陆时安已经越走越近了,她手心里早已全是汗。
谢烬皱眉,正要推开她,她却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急道:“别动!”
不知为何,谢烬的心跳漏了一拍,动作也随之顿住。
就在这时,陆时安已走到面前,客气地开口:“谢总幸会,我是阿正的妹夫陆时安,很高兴认识您。”
“这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贱人’?”谢烬挑眉,目光轻蔑地扫过陆时安。
陆时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这个苗正竟敢在外人面前如此辱骂他?
他帮了苗家那么多,甚至明天就要和他妹妹结婚了!
他居然说他是贱人?!
陆时安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迅速稳住神色,解释道:“谢总可能误会了,我和阿正的妹妹明天就要结婚,怎么可能会......”
“我妹妹绝不会嫁给你的!”苗妙妙的声音闷在谢烬的大衣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不可能......”陆时安急切地反驳,“明天的婚礼场地我都订好了,就在万豪大酒店。”
“我都看见了!”苗妙妙情绪激动,不自觉地攥紧谢烬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背的皮肤里,自己却浑然未觉。
“你看见什么了?”陆时安下意识反问,话音未落,他忽然一顿,神色慌张地扭头朝身后望去。
谢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远处确实站着一个身材惹眼的年轻女人,正朝这边张望,像是在等陆时安。
“明天结婚?你妹妹真是有够遇人不淑的。”谢烬挑眉看了眼苗妙妙紧抓着自己的手,破天荒地没有甩开,只是朝阿劲使了个眼色。
阿劲会意,一挥手,两个保镖立即上前架住陆时安就要拖走。
“阿正你误会了!千万别告诉妙妙!”陆时安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苗正撞见,这下麻烦大了。
“再敢骚扰阿正的妹妹!以后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阿劲冷声喝道。
保镖毫不客气地将陆时安拖远,扔了出去。
直到叫喊声远去,苗妙妙才小心翼翼地从谢烬的大衣里探出头来。
“还没抓够?”谢烬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苗妙妙低头,发现自己竟将他的手背掐出了血痕。“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松手,手忙脚乱地翻找口袋,妄想找出个创可贴。
“没事。”谢烬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伤口,“扣你五百万,当作赔偿。”
“啊?要不......咱们找警察调解一下呢?五百万是不是......稍微多了那么一丢丢?”
苗妙妙有些欲哭无泪。
这笔钱她不仅要买大房子接白雨薇一起住、她还打算创业开个武馆,这一下子扣500万,她的规划瞬间被打乱了。
“你伤的是谁?”谢烬轻轻摩挲着伤口,语气平淡。
“你啊?”苗妙妙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换作别人,动我谢烬一下,后果是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苗妙妙顿时语塞。
若是旁人,恐怕断手断脚都是轻的,能保住命就算万幸。
这么一比,五百万确实.......算是“公道价”了。
“对不起......”她垂头丧气地认命。
这半年她可得小心伺候着,不然别说赚钱,怕是还要倒贴。
“知道错就好。”谢烬对她诚恳的态度似乎还算满意。
“那是不是......不用赔了?”苗妙妙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望向他。
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谢烬移开目光,淡淡道:“半小时内打到我的账户就行。”
卧槽,这药还真踏马的失效了,这个苗正不仅送走了苏卿云,而且还要打包剩菜?!
阿劲躲在暗处,手心不停的在冒汗。
谢烬交给他的任务还从未有过失手的先例,这次怎么会......
就在这时,阿劲手机震动起来,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动着“谢哥”二字,他硬着头皮立刻按下接听:“对、对不起,谢哥!失......失败了!那药......不知为什么,好像没起作用......”
就在这时,苗妙妙敏锐地捕捉到暗处那细微的通话音。
受过严苛训练的她,自然知道有人监视着她,她等的正是对方分神的这个空隙。
她咬紧牙关抵抗着身体的异样,趁阿劲接电话的功夫,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至于那顿海鲜大餐......苗妙妙撇撇嘴,算了,谁吃不是吃,别浪费就行,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看紧点!”电话那头,谢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是......”阿劲应道,他慌忙抬头,原先苗妙妙所在的位置早已空无一人!
他心头猛跳,赶紧四下扫视,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人......人不见了!”
“人看丢了?”谢烬的声音里压着怒火,“船就这么大,他能跑到哪儿去!把药送过来,再去找!”
他挂断电话,生气的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向后倒进沙发里。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了阿劲的敲门声。
“进来......”谢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
阿劲推门而入,语气有些慌乱:“谢哥......这批‘依兰’是最新到的,我事先用动物做过测试,明明都有效的......”
谢烬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直接从他手中拿过了药片,直接塞进自己口中。
“谢哥!”阿劲失声惊呼。
即便知道这药刚才对目标失了效,可亲眼见到谢烬以身试药,他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就这种水平,一年要浪费我多少钱?”谢烬声音冷硬,“传话下去,医药实验室今年所有项目暂停。”他挥了挥手,语气不耐,“去把人找出来。”
“是、是!”阿劲不敢多言,低头退了出去。
如今谢烬的生意版图早已渗透各行各业,谁能想到,连地下交易市场里最畅销的催情药“依兰”,也出自他旗下的实验室。
谢烬烦躁地扯松领带,仰头靠进沙发。可没过多久,一股不正常的燥热却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全身。
他视线渐渐模糊,某种属于动物的原始冲动在他血液里横冲直撞。
“槽......”
他低骂一声。
怎么那小子没事,轮到他自己,药效却上来了?
谢烬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他强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想去捡回手机叫阿劲立刻回来处理这失控的局面。
可刚才生气之下的一扔,手机早已屏幕碎裂,彻底黑了屏。
燥热和冲动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谢烬跌撞着冲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恍惚间看见苗妙妙脚步虚浮地朝这边跑来。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个踉跄,她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双双跌倒在地毯上。
一瞬间,一股清甜中带着奶香的椰子气味,瞬间地钻入他的鼻腔,冲上他的天灵盖。
这味道......不像人工制作的香水,反而像肌肤本身透出的温热甜香。
妈的,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香......谢烬残存的理智在脑中命令他推开这具温软的身体,可他的双臂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反而收得更紧,几乎将怀里的人嵌入怀中。
谢烬此刻浑身滚烫异常,手臂和颈侧的青筋因极致的克制而狰狞凸起。
而怀里的苗妙妙却凉丝丝的,舒服得令他窒息。
苗妙妙此刻显然意识也是模糊的,只凭着本能,一个劲地往他这处“凉源”的怀里钻,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寻求着慰藉。
谢烬的眼神彻底暗沉下去,最后一丝清明被汹涌的欲望吞没。
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得可怕,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白皙脆弱的脖颈和肩线上,一种想要标记、想要侵占的冲动摧毁了所有克制。
他忽然低下头,张口用力咬在了她圆润的肩头。
“嘶——”苗妙妙疼得抽气,神智短暂回笼。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紧绷的身体,那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她融化,喷薄在她耳后颈间的呼吸滚烫而紊乱。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缩——身后那个呼吸沉重、面色潮红的人,竟然是谢烬!
看他的反应,分明和她中的是同一种药!
可这药难道不是他下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他的反应似乎比她还要剧烈?
但现在绝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她猛地意识到两人姿势的危险性,当务之急是摆脱这个局面。
她只要拿到房间里的安眠药......对,只要拿到药,让两个人都睡过去,才算安全。
“放开我!我......我去拿安眠药!吃了药我们就都好了!”苗妙妙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手肘试图顶开他的禁锢,双腿胡乱地蹬踹。
可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谢烬那里,简直如同蚍蜉撼树,非但没能挣脱,反而因为扭动增添了致命的摩擦。
“别动......”谢烬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眉头紧皱着,额角的青筋因极致的克制而剧烈跳动。
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蹭动,都像是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上又点燃一把火。
他猛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乱动的人更深地摁进自己胸膛,粗重的呼吸烫在她的耳畔,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我快撑不住了......”
苗妙妙浑身一僵,清晰地感觉到某种危险的坚硬正灼烫着她的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圈在她腰间的滚烫大手竟蛮横地从她衣摆下方钻了进来,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
苗妙妙现在矛盾极了!
身体在药物的蛊惑下,竟可耻地贪恋着这份触碰,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紧密的贴合!
可残存的理智却在脑海里拉响了尖锐的警报,疯狂地嘶喊着“不可以”!
“不行......绝对不行!”她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趁着谢烬意乱情迷、禁锢稍松的刹那,猛地屈肘向后一顶,竟然真的挣脱开了!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怀里挣脱,踉踉跄跄地扑向门口。
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身后袭来——谢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她拽了回来,随即“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她困在了门板与他之间方寸之地。
退无可退.......
“不行!谢总!你看清楚——我是男的!”苗妙妙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仰头看着眼前双眸赤红、呼吸灼热、理智几乎燃烧殆尽的男人,惊慌失措地提高了音量,企图用这最后的真相唤醒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狭窄的储物间里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苗妙妙把自己缩成一团,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恨不得自己能嵌进墙里去。
外面楼梯间弥漫着暧昧的声音,更衬得这个小空间的寂静和压抑。
“行了,别伤心了,该躲的是他不是你,到时候哥给你介绍更好的,我们赶紧出去吧!”陈景行显然受不了这憋屈的空间,说着就要伸手去拧动门把手。
“不要,不要,求你了......就一小会!”苗妙妙压低声音紧紧拉着门把手哀求道。
她知道陈景行说得对,理亏的不是她,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
让她现在出去,直面那个她用心喜欢了那么多年、却让她输得一塌糊涂的陆时安,她仅存的那点勇气根本不够用。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算什么?算她一个人自作多情的独角戏?算她青春里的小插曲?还是算真心喂了狗?
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太尴尬,像个被抛弃还念念不忘的怨妇。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深处翻涌着一股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冲动——她想拧断他的脖子。
她不想做的太难看,到时候里子面子就都丢了,那才真是输得彻彻底底......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顶着她哥的身份,如果暴露了,全家的身家性命就丢在这了......
所以今天这个鸵鸟她是当定了......
“不出去?那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陈景行收回手,双手环胸,听着外面的动静,语气里的不耐烦更明显了,“你前任能做多久?我还得去找南荣柔呢!再晚点人都该走了!”
“........”苗妙妙把头埋得更低。她无法回答,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问你话呢?她能做多久?”陈景行没听到回应,转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几乎要和阴影融为一体的苗妙妙,眉头紧皱。
“我不知道...我们没做过......”苗妙妙的声音很小,脸颊滚烫,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此刻无比后悔,为什么要答应和陈景行来这,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窘境。
“没做过?!”陈景行猛地扭过头,眼睛在昏暗中惊讶地睁大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苗妙妙,之前的急躁和不耐烦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和同情取代,“嚯!可怜的小老弟,闹了半天还是个雏儿就让人给甩了?这他妈也太不是东西了!等着!哥哥今天必须给你出出这口恶气!”
小老弟?哥哥?!
苗妙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转变和飙升的“义气”搞得懵了一瞬。
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陈景行已经一把打开门走了出去,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出去后,他还非常“贴心”地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带上了,彻底将苗妙妙隔绝在那片狭小、安静、只剩下她狂乱心跳的房间里。
“喂!你......”苗妙妙下意识想拉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猛地向后靠去,把自己紧紧贴在墙壁最深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咚咚咚地擂着胸腔,耳朵却竖得老高,紧张地捕捉着门外可能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他要去干什么?
他真的去找陆时安了?
天啊.....要是事情败露,别说谢烬,恐怕连这个陈景行也不会放过她。
楼梯间的空气黏腻燥热,呼吸间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突然,“咔嚓”一声——
刺眼的闪光灯如同利刃,猛地劈开这片昏暗私密的空间。
正情动忘我的陆时安和何竞瑶被惊得猛然分开,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凌乱的衣物,脸上写满慌乱。
陈景行慢悠悠举着手机,闪光灯再次亮起,精准地对准两人狼狈不堪的脸。
他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啧,我当是哪对野鸳鸯在这儿免费上演限制级大片呢?动静这么大......闹了半天,是陆大少啊?”
陆时安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一股火窜上心头,衣服扣子还没扣全,就要开口怒骂是哪个不长眼的。
可等他勉强适应光线,看清站在那儿的人是谁时,所有骂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陈...陈三爷!”他声音干涩,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会是他?!
陈景行!陈家那位喜怒无常的三少爷!
陆家这几日正挖空心思,到处托人找门路,就是想搭上谢家和陈家这艘大船,尤其是这位陈三爷,更是他父亲千叮万嘱必须要小心应对、极力讨好的人物。
他绞尽脑汁连对方的面都难得一见,可现在......竟然是在这种场合下,以这种极其不堪的方式见了面!
陆时安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间倒流!
真是精虫上脑,昏了头了......怎么就没忍住,选了这么个破地方!这下全完了!
他攀附陈家的梦,恐怕还没开始就要彻底碎了!
陈景行欣赏着对方脸上青白交错的精彩表情,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机,“啧啧,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是不是打扰陆少和这位.......嗯,女朋友?享受独处的美好时光了?”
陆时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他飞快地系好最后一颗衬衫扣子,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现在也顾不上生意不生意了,他现在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必须稳住陈景行!
绝对不能让他把照片散出去,尤其是不能让苗妙妙知道!
如果妙妙看到了,那他们之间就完了,这事必须瞒下来!
“三、三爷......您千万别误会!”陆时安的声音干涩发紧,他上前一步,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这就是个误会,她刚才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帮她看看......”
一旁的何竞瑶闻言,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了陆时安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一丝怨恨,她那么完美的苗妙妙怎么会看上这种怂包!
她下意识地拉紧外套,将自己裹得更严实,脸色苍白如纸,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误会?”陈景行嗤笑一声,晃了晃仍亮着的手机屏幕,那张暧昧的照片清晰可见,“陆少还真是热心啊,这么‘帮忙’照顾别人的女朋友?”
“别人...的女朋友?”陆时安猛地扭头,震惊地看向何竞瑶。
妙妙的心跳漏了一拍,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瞬间被眼前这张娇俏却带着不悦的脸庞给压了下去。
世界真小,在这也能遇到。
“对不起。”苗妙妙下意识地道歉,声音因刚才的呕吐还有些沙哑。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正走近的陆时安。
他显然也看见了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镇定地朝她走来。
坏了,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如果让他当场揭穿她的身份,按照传闻中谢烬的手段......她可能是跟他一块上的船,最后却得一块一块的下船。
苗妙妙迅速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刚想快步离开,却被陆时安一声叫住:“阿正?”
她心里一紧,脚步顿在原地。
“真是你,咱们多久没见了?”陆时安走上前来寒暄,语气熟稔,“妙妙说你在维纳尼西亚忙项目呢,你回来她知道吗?”
“陆哥?这位是......”旁边的女孩不合时宜地出声,伸手挽住了陆时安的胳膊。
苗妙妙瞥了一眼他们相挽的手臂,身体猛地一僵。
陆时安不动声色地推开女孩,继续说道:“阿正,我刚才看到你和sino集团的谢总在一起?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我们公司现在急需谢总这样的合作伙伴。上次帮了你之后,公司一直没什么起色,我真的很需要这次机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这位女同事,就是为这个来的。”
陆时安几句话就撇清了他和旁边女孩的关系,而且话里话外,字字句句都是苗正必须帮他的忙。
这是他们苗家欠他的!
好...陆时安。
我就帮你这这最后一次,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想到这,苗妙妙拉紧口罩,比了个“OK”的手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陆哥,你干嘛推开我!”女孩娇嗔地责怪道。
“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陆时安掐住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那是我老婆的哥哥。要是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我们之间就完了——至于你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清楚。”
说完,他甩开她的脸,转身走入寒暄的人群之中。
老婆?
没结婚,就不算。
她苗妙妙必须是我何竞瑶的。
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付出得太多太多了。
她想起那一次,公交车在高速上侧翻,半截车身冲出桥面,摇摇欲坠。
是那个穿着一身迷彩服的人钻进扭曲的车厢,把被困的人一个一个送出去。
直到那人将她稳稳抱出险境,阳光落在那张沾了灰尘却异常明亮的脸上——那一刻,何竞瑶就认定了,非他不可。
她四处打听,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她”。
她不是没想过转而追求苗妙妙的哥哥苗正,可接触下来,除了眉眼间的几分相似,他根本没有妙妙那般让她心动的灵魂。
她控制不住自己,只能暗中注视着苗妙妙,却发现她心里早已住进了青梅竹马的陆时安。
于是何竞瑶动用了所有关系,花了数不清的钱,一步步改变自己,塑造出陆时安会喜欢的模样,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绝不可能将苗妙妙让给任何人,更不会让他们顺利在一起。
她要的,就是拆散他们。
——
另一边,苗妙妙强忍着不适,低头跟在谢烬身后。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她一时不察,“咚”地一声撞上了一片挺阔的后背。
谢烬皱着眉转过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苗妙妙浑身一僵,猛然想起刚才那个混血小黄毛的话。
这个谢烬,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为什么偏偏非要她哥陪他半年?
她心头猛地一跳!他把自己带到这艘船上,该不会是要......
她下意识捂住裆部,又觉不对,慌忙改捂住屁股。
这一连串动作反倒把谢烬气笑了。
他挑眉瞥她一眼,看来那些不靠谱的传言,这小子是全盘接收了。
“晕船就别硬撑,”他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找阿劲拿房卡,休息一下。一会儿进了公海,有你忙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公海?”苗妙妙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这家伙,果然不是善茬!
她虽是雇佣兵,从不手软,但接单也看心情。
好人她不碰,坏事她不干——说白了,她只想拿坏人的钱,除坏人的害,一举两得。
若谢烬真要在公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该怎么办?
杀了他?
她哥的公司就完了。
可帮他?她做不到......
“发什么呆?”阿劲拿着房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觉得眼前这个苗正有意思极了。
唇红齿白的,会武功又弱不禁风的,现在又愣头愣脑的不知道想些什么,表情丰富极了。
“去公海到底要忙什么?”苗妙妙望着谢烬离开的方向,忍不住问道。
“你说呢?”阿劲面无表情,意味深长地反问。
“总不会是去和老头老太太抢自助餐吧?”
“.......”阿劲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也觉得......不太可能。”
看着阿劲的表情,苗妙妙一把接过阿劲手中的房卡,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房间,精疲力竭地倒头就睡。
连日的高强度训练,加上刚才晕船的折磨,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要去掉半条命。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识在深沉的疲惫与短暂的清醒间浮沉。
迷迷糊糊中,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隔壁?
她混沌的大脑费力地运转着。
如果没记错,这一整层除了她,只住了谢烬和那个满身纹身的阿劲。
怎么会弄出这么大动静?
难道出什么事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就算真有什么事,那个看起来很能打的的阿劲总该在吧?
似乎也轮不到她来操心。
想到这里,她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准备再次沉入梦乡。
“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碎裂声,像是玻璃或瓷器被狠狠摔碎,毫无预兆地刺破了寂静。
苗妙妙骤然睁开眼,睡意全无。
这绝不是意外!
她心头一紧,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抓过外套披上,利落地翻身下床,悄无声息地快速冲向隔壁房门。
苗妙妙抬起眼,将信将疑地瞥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保镖拿着两封请柬走了过来。
“老板,陆家派人送来的。是陆时安和苗正的妹妹婚礼请柬,邀请您和苗正明天出席。”
苗妙妙心里咯噔一下,抢先夺过请柬一把翻开,里面赫然印着她上次和陆时安闹着玩拍的婚纱照!
照片旁清晰地印着一行字:
诚挚邀请您莅临陆时安先生与爱妻苗妙妙的婚礼,时间:9月27日,地点:万豪大酒店。
爱妻?!
苗妙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我都说我们不可能了。
他居然真的通知亲戚朋友,把请柬发出去了?
“这个就是你妹妹?”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苗妙妙“啪”地合上请柬,挤出一抹无比心虚的笑:“对!我双胞胎妹妹!怎么样,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不像。”谢烬嗤笑一声,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你看起来......蠢一点。”
苗妙妙在心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但嘴上只能认怂:“呵呵......您说得对。”
爱说什么说什么吧,只要不穿帮,随你怎么说!
“你妹妹是猫吗?起个名字还‘喵喵喵’的?”谢烬挑眉,语气戏谑地冷笑一声。
苗妙妙心头火起,这人简直是在她的雷区上疯狂蹦迪,连别人的名字都要嘲笑。
谢烬瞥见她气鼓鼓的样子,脸色一沉,夺过一张请柬晃了晃:“这就甩脸子?胆子还挺肥。去给我做份炸鸡,我饿了。”
“炸鸡?我哪会啊!你找别人不行吗?”苗妙妙简直受不了这人的脑回路。
谢烬慢悠悠晃着手中的请柬:“厨子都被清走了,这儿就你长得最像会做饭的。”
苗妙妙的视线跟着请柬上下晃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万一他仔细看了照片,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我就完了!
“好!我做!”她立刻缴械投降,强撑起一个微笑,“那......请柬能还给我吗?”
谢烬却像是没听见,反而重新翻开了请柬,目光落在上面。
苗妙妙紧张得咽了口口水,大气不敢出。
片刻,谢烬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叫谢烬?”
“啊?不是......”苗妙妙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愣愣地摇头。
“哦,那这请柬是给我的。”谢烬合上请柬,转身就往房间走,“快去做饭。”
苗妙妙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问道:“厨房在哪儿?”
“跟我来!”阿劲将她引到厨房。
看着眼前宽敞却陌生的环境,苗妙妙心里直打鼓,让她杀鸡没问题,炸鸡?
呵呵,不如直接把她下油锅炸了更省事。
一通翻找后,全厨房只有鸡蛋是她会做的。
得,那就煎个蛋吧!这么一想,她顿时理直气壮起来:炸鸡和鸡蛋,本质上不都一样?无非是年龄差距。
反正那些男人,不就最爱嫩的这一口?
苗妙妙在厨房里一通手忙脚乱,低头看着锅里那块黑乎乎的荷包蛋,心里直犯愁。
这要是端到谢烬面前,他不得当场把她给剁了?
正发着呆,她忽然瞥见一旁的餐盘,眼睛一亮,嘿嘿笑出声来——味道不够,颜值来凑!
“盘要大,量要少,空的地方撒点草,抹点酱,撒点渣,卖给谢爷八千八......”她一边哼着小调,一边摆弄起来。
“苗正,嘀咕什么呢?老板催你快点!”厨房门口探进一个黑衣保镖的脑袋。
“来了来了!急什么,好饭不怕晚!”苗妙妙强作镇定,端起那只“精心打扮”过的盘子,视死如归地走向谢烬的房间。
谢烬顺着阿劲的目光,也挑眉看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耐:“你干什么呢?我还没骂你,你哭什么?”
“大侠饶命啊!”苗妙妙“哇”地一声,双手合十,企图用最怂的姿态换取一线生机,“我错了!可我是真的不会做饭!”
还没等谢烬开口,一旁的阿劲就瞪大了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什么?你真不会做饭?我们谢哥都会!”
他会做饭?! 苗妙妙猛地抬头看向谢烬,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那他为什么不做?还逼着我下厨,是存心耍我玩吗?
“我嫌累。”
谢烬仿佛能读透她的心思,没等她开口,就冷冷地抛过来三个字,精准地堵住了她的问题。
这理由强大到让苗妙妙瞬间噎住,是啊,人家是老板,为什么要自己做!
“可我是真的不会......平时在家,都是薇薇做的.......”
“薇薇?”阿劲捕捉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好奇地凑近了些,脱口问道:“你女朋友啊?”
女......女朋友?!
苗妙妙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一秒。
薇薇是她的朋友没错,是女性也没错,“女性朋友”简化成“女朋友”这个逻辑——嗯,好像也没毛病!
短短一瞬间,她完成了一套完整的逻辑链,随即抬起头,对着阿劲非常认真、肯定地点了点头:“嗯!对!她是我女朋友!”
谢烬的脸色骤然一沉,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他目光微眯,落在两人身上,声线冷冽:“谁让你们聊天了......”
“我......”
苗妙妙现在算是彻底理解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的含义。
她是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都不对。
“你跟我进厨房,不会就学到会。”谢烬说完,不再看她,转身径直走向厨房。
“哦!”一听他不再提“缝嘴”的事,苗妙妙如蒙大赦,立刻活了过来,小步跟上。
“谢哥,我能跟着进去瞧瞧吗?好久没尝到您的手艺了!”阿劲快步跟上,满脸期待地问。
“嗯。”谢烬淡淡应了一声
厨房里,苗妙妙拘谨地站在一旁,看着谢烬沾粉、调油、下锅,动作行云流水,炸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阿劲倚在料理台边,一脸骄傲,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苗妙妙,压低声音:“瞧见没?咱们谢哥,生意场上能翻云覆雨,回到这灶台前,照样是这个!”他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苗妙妙盯着在厨房忙活的谢烬,震惊地合不拢嘴:“何止是厉害.......可他要厨师有厨师,要保姆有保姆的,怎么自己会做饭?是他的爱好?他的爱好还挺特别的哈.......”
阿劲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心疼:“你是不知道,谢哥小时候很惨的,夫人去世的早,老爷子平时不管他,家里时常住进几个老爷子的女人。她们心情一个不顺,谢哥的饭说断就断了。他要是不自己摸爬滚打着学会喂饱自己,恐怕早饿死了......”
苗妙妙听得呼吸都屏住了,她仿佛能看见一个瘦小孤寂的男孩在空荡冰冷的厨房里偷偷摸索。
她心脏一缩,几乎是本能地、飞快地朝谢烬的方向瞥去.......
就这一眼,正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谢烬不知何时已停了动作,正静静地盯着他们,那眼神阴鸷冰冷,没有一丝温度,让她瞬间从头皮麻到脚趾尖。
完了!完了!大哥,你快闭嘴吧!我知道的就够多了,你是真不想我活着离开啊!
这时,谢烬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声音听不出情绪:“尝尝。”
不会下毒了吧?
“你看......苗小姐正在为你们的婚礼做准备呢。”她贴着陆时安的耳畔低语,目光却投向镜中正在涂口红的苗妙妙,“我们......也该准备起来了。”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已覆了上去。
陆时安全身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余光里,镜中的苗妙妙正对着镜子专注地画着口红,对一墙之隔的背叛毫无察觉。
那感觉诡异得令人心惊......仿佛名正言顺的妻子的目光,如影随形地注视着他与旁人缠绵!
这凝视如同一道电流从头顶麻到脚底,酥麻的带来灭顶般的羞耻感,羞耻之下,却又翻涌着背德的快感。
两种情绪激烈交织,刺激得他血脉偾张,不能自已。
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急躁地解着何竞瑶的衣扣,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交织。
意乱情迷间,何竞瑶唇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冷笑。
她趁其不备,翻身按下隐藏在镜框边缘的按钮。
单向镜面倏然透明.....
这间情趣房间是何竞瑶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两间房由一面单向镜相连,但只要按下按钮,它就能变成一块普通的透明玻璃.......
对面房间里,苗妙妙正涂口红的动作猛地一顿。
镜中,她原本专注的眼神凝固,惊愕地与镜后那双骤然清醒的眼睛,直直撞在一起。
苗妙妙站在那里,浑身冰凉。
陆时安正大汗淋漓地爱着别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动作凶狠,甚至时不时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仿佛在享受着这出刺激的戏码。
苗妙妙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为自己可能做的有些“过分”而愧疚,还在试图说服自己.....
要允许别人权衡利弊后的转身,要允许深爱的人选择别人,要允许所有分道扬镳都有它的理由。
可这一切,不该是拿感情当儿戏,拿婚姻当玩笑。
陆时安,你死定了!!!
苗妙妙没有离开。
她冷着脸拉过一把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冷静地看完了全程。
她要让自己记住这一刻,记住每一个细节,把这些画面刻进骨子里!防止自己将来哪怕一瞬间的心软。
直到陆时安疲惫地伏在何竞瑶身上,她才缓缓起身,对着镜中映出的那对男女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镜面背后,陆时安瞥见苗妙妙消失的身影,心头猛地一沉。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他迅速整理好衣服,把领子竖起来,恰到好处地遮住颈侧的吻痕,“走吧,别耽误了婚礼......”
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何竞瑶轻蔑地勾起唇角:
“就你也配.......”
——
酒店会场被装点得格外小清新,纯白的百合与淡紫的桔梗交错绽放......全是苗妙妙最爱的花。
她看着这片曾梦寐以求的布景,唇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忠贞?纯洁?他也配!!!
追光灯倏然打在她身上,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响彻全场:“现在,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入场!”
苗妙妙望向台上那个等待她的陆时安,心底一阵绞痛。
救他,她不后悔;可他不必以身相许,不必报恩,只需好好活着,便是对她最好的偿还。
可如今这样,算什么?
现在不只是他陆时安烂掉了,连带着她曾珍视的青春,也一并烂掉了。
她头披白纱,手挽父亲,踏着庄重而讽刺的《婚礼进行曲》,一步步走向礼台。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要嫁的就是他?”陈景行抬手指向陆时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哥难道没告诉你,这男的是个出轨的货色?他撬走了你哥的女朋友,现在转头又来娶你!连我这个众人口中的渣男都看不下去了,他简直是禽兽不如!”
陈景行恨不得将所知的一切全盘托出,只盼苗妙妙能及时醒悟,悬崖勒马。
“陈三爷!我诚心邀请您来参加婚礼,您怎么能这样凭空造谣?”陆时安吓得冷汗直冒。
虽然他并未真的抢走苗正的女友,但出轨的把柄确实被陈景行捏在手里。
他原以为陈景行会顾忌自己那点“特殊喜好”被曝光而选择沉默,才敢邀他出席,万万没想到他会当场发作。
“污蔑?”陈景行气笑了,“你再说一遍,我哪句是污蔑?”
正当场面剑拔弩张之际,苗妙妙的父母闻声赶来。“怎么回事?大喜日子在这儿吵什么?”
“爸、妈,这个婚,我不结了!”苗妙妙迎着陆时安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其实我今天来,就是要当面和你说清楚的!”
“胡闹!”苗母气得抬手就往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小时候天天吵着要嫁给时安,现在典礼都快开始了,你又反悔?我们特意从国外飞回来,你就这么耍我们是不是?”
“妈!疼死了......”苗妙妙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您下手能不能轻点!先听我解释行不行?”
“解释什么?天大的事也等典礼结束再说!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现在不是你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苗母说着,一把紧紧抓住苗妙妙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要把人往婚礼现场里拉。
苗妙妙眼见母亲就要将自己拉进酒店,眼疾手快地将手机抛给身后的白雨薇,低喊一声:“接着!”
白雨薇稳稳接住手机,会意地捶了捶胸口,示意“包在我身上”。
陆时安见状,也紧随苗父苗母一同进了酒店。
一旁冷眼旁观的陈景行,将她们这串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一个箭步凑到白雨薇面前,压低声音:“我都看见了。你们在计划什么?”
“没......没有!”白雨薇慌忙将手机藏到身后。
“MPG的,对吧?”陈景行看了一眼保姆车,扯出一个痞气的笑,目光却极具压迫性,“知道陈氏集团吧?不想明天就失业的话,最好把计划告诉我。放心......我和苗正是铁哥们,绝不会害他妹的。”
白雨薇明显动摇了:“工作无所谓!但你要是敢害妙妙,我绝不放过你!”
“啰嗦。”陈景行不耐烦地瞥了眼酒店方向,“再磨蹭下去,里面都要礼成了!”
“你过来!”白雨薇咬了咬牙,凑到他耳边飞快低语了几句。
陈景行听完,脸上绽开一抹玩味的坏笑:“够损的啊......我喜欢。算我一个,保证完成任务!”
苗妙妙被半推半拉的拽进酒店大厅,水晶吊灯的光晕流泻在她身上,瞬间吸引了所有宾客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会场骤然安静,随即响起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天哪,这也太漂亮了!”有人压低声音惊叹,“没想到陆时安有这样的福气!”
旁边的人晃着香槟杯轻笑:“陆时安也不差啊,商界后起之秀。”
“嘁,什么不错!”一个尖细的女声走了过来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我跟你說,前几天我可在酒吧看见他了,他怀里搂着的那个,可不是眼前这位哦......”
“宝,这房子你先住着,得空帮我挂网上卖了吧。”苗妙妙穿好迷彩服,将钥匙扔向还躺在床上吃零食刷剧的白雨薇。
“卖了?”白雨薇拍了拍手上的碎渣,猛地坐起身,一脸诧异:“这可是陆时安给你买的,你不是说打算结婚的时候当新房用吗?”
听到那个名字,苗妙妙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迅速压下那点不自然,“如果他来找我,你就说......我死了。”
“死?呸呸呸!”白雨薇被这生猛的字眼吓得差点跳起来,手里的薯片都掉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上下扫描苗妙妙这一身硬核装备——迷彩服、战术靴、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格杀勿论”的气场。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了她。
她一把抓住苗妙妙的手臂,触手是结实而微凉的布料,却让人心头发紧:“等等!妙妙你别打岔!你这身行头......你要去哪?是不是很危险?我就知道!我就说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干嘛非要去干那种刀口舔血的雇佣兵!别去了!太吓人了!你不是说过了二十岁就要跟陆时安结婚的吗?他那么有钱,你缺钱管他要就好了啊!”
是的......
苗妙妙原本计划着,一过二十岁生日就和他结婚。
可现在......似乎,不行了。
陆时安比苗妙妙大两岁,可以说是苗妙妙的青梅竹马,不过是那种死对头式的。
因为苗妙妙喜欢武术,他总跟在她身后喊“男人婆”,从小到大没少挨她的揍。
但陆苗两家是世交,关系亲密,早早就给他们定下了娃娃亲。
陆时安小时候刚被苗妙妙打完,哭哭啼啼跑回家,陆母还捂着嘴笑:“现在就被未来媳妇追着打,以后可怎么办呀!”
得知这个消息的陆时安,简直如遭雷击。
他本来以为上了学就能离这个暴力的苗妙妙远一点,没想到这顿打......是要挨上一辈子的!
从那以后,陆时安见到苗妙妙就没给过好脸色。
直到有一天,陆时安遭仇家绑架,是苗妙妙不顾危险,拼命将他救了回来。
自此,陆时安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整天黏着苗妙妙,口口声声说“非她不娶”。
后来,甚至当她因自家公司经营不善、濒临破产,而决定加入雇佣兵以支撑家庭时,也是他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她一度以为,他们真的可以这样幸福一辈子。
直到昨天,她二十岁生日。
她本来打算骗他说有任务,再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偷偷给他一个惊喜,告诉他:“我不干了,以后都在你身边。”
没想到,她刚挂电话不到半小时,匆匆赶到他家,却撞见了令她浑身冰凉的一幕——
“喂,生理期过去了没?”
“陆哥哥......还有人在这儿呢,你别问这么直接嘛......”一旁梳着大波浪卷发、身穿低胸连衣裙的女孩娇嗔着把脸埋进陆时安怀里。
“都是自己人,害羞什么。”陆时安一把将女孩搂得更紧,淡淡瞥了一眼旁边几个人。
“就是就是,小嫂子!陆哥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那个苗妙妙算什么,陆哥就是人太好了,总想着报恩,她整天打打杀杀,男人婆一个,哪像你这么有女人味?今天可是她生日,我们陆哥理都没理!你想想,你在陆哥心里是什么地位!等你们以后结婚,我们兄弟几个肯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
说话的是周明,也是个富二代,平时没少拉着陆时安胡闹,更没少挨苗妙妙的揍。一有机会,他就恨不得狠狠踩她几脚。
大波浪女孩听得笑得更娇了。
陆时安却忽然皱眉看向周明:“以后我再听见你说妙妙一句,兄弟没得做。”
“错了错了,陆哥......”周明赶紧拍了自己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再怎么着,苗妙妙也是海城最漂亮的美女,凶点,陆哥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赶紧狗腿地换话题:“那.....陆哥,今天你没去陪苗妙妙,她没闹脾气?”
陆时安没说话,只向后一靠,冷冷斜了他一眼。
而此刻的苗妙妙,正躲在落地窗外的夹角阴影里。
为了给他惊喜,她是翻墙进来的。现在的她狼狈极了!
人家在里面红酒妹子的逍遥,自己却像个傻逼一样站在外面偷听,让太阳晒了个里外冒油......
一股尖锐的疼猛地窜过全身。
十几年来,她坚信一定会嫁给他的那个念头——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苗妙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栋别墅的。
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被刚才听到的话语冻结了。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
“生理期过去没有?”
大波浪女孩娇羞的嗔怪。
周明肆无忌惮的嘲讽。
还有.......陆时安那句看似维护,实则轻飘飘的“以后让我听到你再说妙妙一句.......”
原来她的喜欢,在陆时安和他的朋友们眼里,只是个可供调侃、甚至略带嫌弃的笑话。
她一直以为陆时安对她的好,是出于爱。可没想到是报恩......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始终如一地帮衬着她、陪伴着她——若真是恩情,也该早就还完了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只记得一头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一夜。
——
陆家别墅内。
气氛在陆时安那句警告后有些微妙的凝滞。
周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试图缓和:“陆哥,我错了,我嘴贱!自罚三杯!”说着就灌了下去。
陆时安没理他,心口莫名有些发堵,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盘踞不去。
他推开腻在怀里的女孩,起身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走到落地窗的瞬间,他似乎瞥见窗外墙角一闪而过的身影,那身影......有点熟悉得让他心惊。
是错觉吗?
他下意识地又朝那个角落望去,只看到修剪整齐的灌木和空荡荡的路径。
阳光炙烤着地面,泛起微微扭曲的热浪。
“陆哥哥,怎么了?”大波浪女孩跟过来,又想偎依在他身上。
陆时安不着痕迹地避开,眉头紧锁:“没什么。”
他拿出手机,下意识地翻到苗妙妙的号码。
今天是她生日。他本来想陪她过生日的,可是她说她有任务,为了排解心里的烦闷,他招了这些人过来。
鬼使神差地,他拨了电话过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传来,那股莫名的烦躁感更重了。
这不像苗妙妙的风格,她就算执行任务也不会关机......
“陆哥.......”旁边的人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时安。
“来了。”他摁熄手机,坐回原位,试图将思绪强压下去。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次任务,几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