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他不在乎。
经过一下午时间,西厅布置得差不多了。
虽然看起来还有点空空荡荡的,但周砚谨还是那句话,不着急慢慢来,总会填满的。
吃过晚饭,俩人一同陪周老夫人回东厅书房说话。
周老夫人信佛,爱古籍字画,周砚谨就陪她老人家聊这些。
凌香在旁听了一会儿,不禁感慨周砚谨的学识渊博,他跟周老夫人的对话,她大部分都听不懂。
同时她意识到周砚谨对周老夫人的重要性。
家里佣人一大堆,能陪她说话的人很少,要聊也是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周老夫人又不爱出去交际,只有周砚谨来,才能陪她聊聊这方面的话题。
之前因为自己,周砚谨一个多月没来,真是罪过罪过。
凌香反省完,看祖孙二人聊得投入,悄悄起身去旁边的小隔间,帮老夫人配药。
熟练地配好,又接了一杯温水,她端着托盘回来。
祖孙二人已经转移了阵地,一同站在书桌前低头研究什么。
看见她进来,周老夫人笑眯眯地说,“香香,你过来一下。”
“好。”她应了一声,把托盘放到小圆桌上,快步走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