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哥哥还会冲出来,维护我。
他说我在做志愿者,帮助那些被家暴的女孩子。
“未央这样善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地话?”
“妈,你不要太偏心!”
他直接带着我离开家,外出旅行散心。
后来,我生日那天,顾希希大吵大闹不许我过生日。
哥哥直接接走我,他给我订了生日蛋糕,还用自己的工资给我买了一条白裙子。
他说:“明天你生日,我带你去迪士尼。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还拍着我的头,笑着说:“哥哥会永远相信你,永远站你这边。”
可那一切,都停在了第二天。
那天,我请假回家,想着给哥哥一个惊喜。
却被刚出狱的养父堵在巷子口。
那是一条阴暗的老巷,墙上满是剥落的漆和湿霉味。
他拖着我往角落里走,嘴里骂着:“小贱人,还敢报警抓老子,看我不收拾你?”
我挣扎着,被他一脚踹倒。
他夺走我手里的蛋糕,狠狠踩烂在地上,奶油混着泥巴,像一滩污血。
我被打得头晕目眩,裙子都被撕裂。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地狱。
醒来后,我捂着伤口跑去找哥哥。
他正坐在病房门口。
我扑过去,哭着喊他:“哥哥,帮帮我……”
可我话还没说完,他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打。
他拉着我,硬生生拖进病房,让我跪在顾希希床前。
他咬着牙骂我:“没想到你这么会装!你竟然敢做出收买那个老畜牲,让他去欺负希希地事情!”
我满脸泪水,哭着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他不相信,他只是失望地看着我,冷冷说道。"
闺蜜失踪的第三年,江城地下挖出了十八具骨骸。
其中一具最惨——一百八十刀,刀刀入骨。
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张纸条。
“别怕,我只是回家了。你如果撑不住,也回来吧。”
系统在我脑海里响起警报。
“亲情和爱情攻略值下降到百分之十,宿主请尽快死亡后回到原来的世界。”
当晚,我穿上婚纱,把遗书发到家族群。
陪着我养妹的未婚夫,回了句:“你有病吧。”
影后母亲不停打电话,让我脱下婚纱,滚过去给养妹道歉。
当警察的哥哥也怒骂。
“你明知道希希失忆后不能接受你要和傅凛结婚的事,你还要穿婚纱刺激她,想让她病情加重,是吗?”
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的那封遗书。
他们不知道,我穿上婚纱,不是为了嫁给傅凛。
而是为了引出那个杀死我闺蜜的连环杀手。
彻底脱离这个困了我二十五年的世界。
只有律师的弟弟连发数条语音。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那个尸体是不是岁岁的尸体?她留下的那个纸条,是不是给你的?”
我一个人都没回,只是抱着闺蜜的遗像。
在众多便衣警察的跟随下,往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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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婚车上,伪装成伴娘和伴郎的警察们神色复杂。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为了引出‘新娘屠夫’,你可能会没命的。”
“这个案件虽然关乎顾队是否会被革职,可你也不必赌命……”
我淡淡开口。
“我做这件事,跟顾时言无关。”
他们不置可否,只当我还在和顾时言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