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畅读
  •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6-01-08 11:24: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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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豆豆熊熊”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柳月娥苏微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内容介绍: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畅读》精彩片段

苏微雨认真点头。她知道,这场宴席对姨母很重要,对国公府更重要。她能做的,就是继续做好该做的事,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宴会前夜,突然下起了大雨。
柳姨娘临睡前忽然想起一事,担忧道:“厨房后院还晾着些明日要用的干货,这般大雨,怕是会淋湿。若是受了潮,明日可就误事了。”
苏微雨见姨母面露倦色,便道:“姨母歇着吧,我去看看。”
她撑起伞,匆匆走入雨幕。雨势极大,走到半路,狂风卷着雨水扑来,打湿了她的裙摆和鞋袜。她只得先跑到最近的屋檐下暂避。
雨水打湿了她的脸颊,她下意识抬手去擦。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的风吹来,几乎掀翻她的伞。她忙乱中未曾留意,脸颊上那层深色药膏被雨水和衣袖蹭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
恰在此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也从另一侧快步走来,同样为了避雨,停在了同一处屋檐下。
正是世子萧煜。他刚从宫中回来,腹中饥饿。贴身侍卫萧风已回房歇下,平日照料他起居的侍从莫风又因病告假,他只得自己来厨房寻些吃食。
他本未留意檐下之人,正欲推门进入厨房,目光无意间扫过那抹纤细的身影,却猛地顿住。
摇曳的灯笼光线下,只见那女子侧对着他,湿漉漉的鬓发贴着脸颊,显得有几分狼狈。然而,就在她脸颊靠近耳根处,一小块肌肤却异常光洁白皙,与周围黯淡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在那昏黄的光线下,竟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萧煜征战多年,见过的美人不在少数,此刻却仍被这意外窥见的一抹真容摄住了心神。他目光锐利,立刻看出那脸上的黯淡极不自然。
苏微雨察觉到有人注视,惊慌地转过头来,正对上萧煜探究的目光。她心下骇然,急忙低下头,用湿漉漉的袖子遮掩脸颊。
萧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如同受惊的小鹿,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浓的兴趣。他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向前一步,沉声问道:“你是哪个院的?为何深夜在此?”
苏微雨心跳如鼓,声音细若蚊蚋:“回…回世子爷,奴婢是汀兰院的,奉柳姨娘之命来厨房查看食材。”
“抬起头来。”萧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微雨心跳得更快了,却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慢慢抬起头,但眼睛仍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她下意识地用湿袖子擦拭脸颊,试图掩盖那处破绽。
萧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那小块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他久经沙场,观察入微,立刻看出她脸上的肤色极不自然,像是刻意涂抹了什么。
“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他直接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苏微雨心里一紧,强作镇定地回答:“回世子爷,方才淋了雨,许是沾了泥水,弄脏了脸。”
萧煜显然不信这番说辞,但他并未立刻拆穿。他只是又打量了她一眼,记下了“汀兰院”和“柳姨娘”这几个信息。
“夜深雨大,查看完就尽快回去。”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不再看她。
苏微雨如蒙大赦,连忙低下头快步离开,一路上心还在怦怦直跳。回到汀兰院,她没敢把这段遭遇告诉柳姨娘,只说食材都已查看妥当。
萧煜走进厨房,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方才那女子的身形和声音。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立刻想起这正是那日在厅中见过一面的表妹苏微雨。虽然当时她始终低着头,但那纤细的身形和略带怯意的声音,与此刻完全吻合。
他用完点心回到书房,立即吩咐贴身侍卫萧风:“去查一下住在汀兰院的那位表小姐苏微雨,平日可是如今日这般模样?”
萧风虽有些诧异世子为何突然对这位不起眼的表小姐感兴趣,但仍恭敬应下:“是,属下这就去查。”
萧风办事效率极高,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回来复命:“世子爷,问过了几个下人,都说那位表小姐自小便是如此,面色黯淡,性子也怯懦,平日很少出院门,在府中并不起眼。”
萧煜闻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他清楚地记得雨夜中瞥见的那一小块白皙肌肤,与下人口中“自小如此”的描述截然不同。这位表妹,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继续留意她的动向,但不要惊动任何人。”萧煜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萧风虽不解其意,但仍恭敬领命:“属下明白。”"

国公夫人听着柳姨娘的哭诉,看着她声泪俱下、不似作伪的模样,再回想苏微雨平日那副怯懦低调、恨不得隐形消失的样子,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复杂情绪。
她也是在高门后院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如何不知道一个孤女拥有绝色容貌却无强大娘家庇护,会是何等危险的处境。柳姨娘这法子虽然笨拙,却也是无奈之举,其初衷无非是想护着那孩子平安。
她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你先起来吧。”
柳姨娘却不肯起,只是磕头:“求夫人怜惜,劝劝世子爷吧!微雨那孩子经不起这般风浪啊!”
国公夫人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柳姨娘,想起她这些年安分守己,从不争宠惹事,也确实将苏微雨教导得胆小怯懦,并非那等有心计的女子。终究是生出了一丝心软和同情。
“罢了,”她揉了揉额角,“我知晓你的难处了。我会寻个机会跟煜儿说说此事。但是……”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无奈,“煜儿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决定的事,连老爷都未必能劝得动。我只能尽力一试,成与不成,却不敢保证。”
柳姨娘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磕头,感激涕零:“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只要夫人肯出面,无论成与不成,妾身和微雨都感激不尽!夫人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国公夫人打断她的话,“起来吧。此事我记下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柳姨娘这才千恩万谢地站起身,又行了个礼,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看着柳姨娘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独自坐在房中,眉头依旧紧锁。她知道,儿子那边,恐怕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场风波,只怕才刚刚开始。
晚膳时分,国公夫人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几样萧煜爱吃的菜,又命人去前院书房请了他过来。
母子二人安静地用着膳。国公夫人斟酌着开口:“煜儿,今日团年宴上,你提及让微雨搬去听竹苑之事……”
萧煜夹菜的动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国公夫人放下筷子,看着他,语气尽量温和:“娘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让她搬进去,是以什么名分?通房?侍妾?还是……你有意给她一个贵妾甚至侧夫人的位份?”
萧煜闻言,夹菜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他似乎从未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将苏微雨置于自己的院落,是理所当然的归属,如同将看中的猎物带回自己的领地,无需考虑其他。
“她既是我从水里救起的,自然该是我的人。”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放在眼前,省得麻烦。”
国公夫人看着儿子这副在男女情事上完全不开窍、甚至堪称粗暴简单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她在心底叹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儿啊,你在外行事缜密,怎么这事上如此糊涂?”
她放缓语速,尽量说得明白:“微雨那孩子,年纪尚小,还未及笄。你若此刻急吼吼地将她纳入房中,无论给什么名分,传出去像什么话?外人会如何议论你?会议论我们国公府?会说咱们镇国公世子饥不择食,连个未成年的表妹都不放过!这于你的名声、于国公府的声誉,都是极大的损害!”
萧煜沉默地听着,手中的筷子也彻底放下了。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马车上,苏微雨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最后甚至惊慌失措地打了他一巴掌后仓皇逃离的模样。他当时只觉震怒,此刻被母亲点破,才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确实将她逼得太紧了,吓到了她。
他并非不懂权衡利弊,只是以往从未将那些世俗规矩用在“得到”她这件事上。
见儿子神色似有松动,国公夫人趁热打铁:“母亲知道你的心思。既然你认定了她,等她及笄后,风风光光给她一个名分,纳入房中,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何必急于这一时,徒惹非议,也吓坏了那孩子?”
萧煜沉吟片刻。他想要的是绝对的掌控和她在视线之内,但也并非完全不顾及后果。母亲的话确有道理,而苏微雨那惊恐的眼神也让他意识到,过度的紧逼或许会适得其反。
他终于退了一步,但依旧强势地划定了范围:“明天,让柳姨娘带着她,搬到我隔壁的‘清辉院’。那里一直空着,离得近,也清净。”
清辉院虽独立,但与他的听竹苑仅一墙之隔,有角门相通。这依旧是将她牢牢放在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内,但至少有了缓冲,名义上也好看许多。
国公夫人闻言,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她连忙点头:“如此安排甚好,既全了礼数,也……方便你照应。”她实在说不出“方便你见面”之类的话。
“嗯。”萧煜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国公夫人看着儿子恢复平静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她这个儿子,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在朝堂上心思深沉,偏偏在这男女之情上,竟像块未经雕琢的顽石,只会用最直接、最强势的方式去索取。往后,只怕还有的磨。
第二日一早,萧风便带着两个婆子来到了汀兰院。
柳姨娘心中忐忑地将人迎进来。萧风面色平静,公事公办地传达:“柳姨娘,表小姐。世子爷吩咐,汀兰院位置偏僻,冬日阴冷,于表小姐休养不宜。已命人将‘清辉院’收拾妥当,一应用具皆已备齐,请二位今日便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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