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完整阅读
  •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完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豆豆熊熊
  • 更新:2025-12-26 20:32: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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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豆豆熊熊”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内容概括:我八岁这年,跟着总咳嗽的母亲千里迢迢来京城。寒风里,母亲牵着我走进一座大宅院,这里是镇国公府,住着我从未见过的姨母。母亲说她身子撑不住了,让我给姨母磕头,求姨母护我周全。姨母很温柔,摸我的头发说以后这里就是家,可我看见她眼底藏着担忧。可我哪里知道,这偌大的镇国公府,竟容不下小小的我.........

《逃出囚笼归来,她将世子踢下神坛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傍晚时分,苏微雨感到喉咙发痒,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几声,她立刻掩住嘴,生怕惹他不快。
萧煜抬起头:“病了?”
“没有……只是有些干痒。”苏微雨连忙摇头。
他皱了下眉,扬声道:“萧风!”
萧风应声而入。
“让厨房熬碗冰糖雪梨汤送来。”他吩咐道,接着又对苏微雨说,语气不容拒绝:“喝了再走。病倒了耽误做事。”
在他看來,保持她身体不出问题,是为了保证她能继续来完成他安排的“工作”,仅此而已。
冰糖雪梨汤很快送来,温甜润喉。苏微雨小口喝着,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份“好”,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酉时到,她准时告退。走出书房,露珠见她脸色似乎比早上更差,担心地问:“小姐,可是世子爷又责难您了?”
苏微雨摇摇头,疲惫地说:“没有。回去吧。”她说不出口,那种无声的压迫和看似周到、实则冰冷的“安排”,比直接的责难更让她窒息。
书房内,萧煜看着桌上那盏苏微雨用过的空碗,对萧风吩咐道:“明日让李大夫再来给她请个脉。调理了这些日子,还这般弱不禁风。”
深夜,镇国公府一片寂静。萧煜从宫宴归来,身上带着酒气,眼神却清明依旧,让人辨不出是真醉还是假醉。
他并未直接回院,而是对迎上来的萧风吩咐道:“去汀兰院,传苏微雨到书房伺候醒酒汤。”
萧风一愣,谨慎提醒:“爷,已是亥时末了,表小姐怕是早已歇下。不如让厨房的婆子……”
“需要我说第二遍?”萧煜语气淡漠地打断他。
萧风立刻低头:“属下这就去。”
汀兰院早已熄灯。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柳姨娘和苏微雨。听闻世子爷深夜传唤,柳姨娘脸色煞白,苏微雨更是吓得手足冰凉。
“这……这于礼不合啊……”柳姨娘试图挣扎。
萧风站在门外,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世子爷之命,属下不敢违抗。请表小姐快些,莫让爷久等。”
苏微雨只得在露珠的帮助下匆匆穿衣,心乱如麻地跟着萧风前往书房。
书房内灯火通明,萧煜斜靠在榻上,闭目养神。苏微雨端着醒酒汤,小心翼翼地走近:“世子爷,汤来了。”
萧煜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他并未接汤,只淡淡道:“试过了吗?温度可还合适?”
苏微雨一怔,只得依言用勺子尝了一小口,回道:“温度刚好。”
“是吗?”萧煜这才接过碗,只抿了一口便蹙眉,“太烫。放着晾晾。”
苏微雨只得将碗放在一旁小几上,垂手侍立,心中忐忑不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煜似乎忘了那碗汤,随手拿起一卷书翻看,将她晾在原地。书房内静得可怕,苏微雨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终于放下书卷,再次端起那碗早已凉透的汤,尝了一口,又道:“凉了,滋味也差了些。让他们重做一碗。”
萧煜这次接过了碗,却依旧只抿了一口,便随手将碗搁在一旁。他目光沉沉地落在苏微雨低垂的头上,忽然挥了挥手。
侍立在角落的萧风和一旁的小厮立刻无声地行礼,迅速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不必。”萧煜语气冷淡,“既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往后安分待在府里。”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如同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苏微雨意识到脸暴露了,惊慌遮脸。
萧煜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并非出言安慰,而是带着掌控者的姿态:“慌什么。没人看见。以后也不必涂那些东西了。”他认为露出真容是好事,这是他欣赏的“美”,自然该展现给他看。
苏微雨仍然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发抖。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煜看着她这般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先把眼泪擦干。”
苏微雨这才接过帕子,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和苏微雨极力压抑的抽噎声。
萧煜看着她用帕子小心拭泪,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药膏……是你自己涂的?”
苏微雨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姨母让我涂的……她说这样能避免麻烦。”
萧煜的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停留片刻。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灰扑扑的表妹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张脸上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容貌。
“为何要遮掩?”他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微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姨母说……美貌在这深宅大院中,未必是福气。”
萧煜沉默了片刻。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因美貌招致的祸事,自然明白柳姨娘的顾虑。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拥有这般容貌,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看见。”他语气笃定,“回到府中,你大可继续做你的表小姐。”
苏微雨闻言,稍稍安心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她们不敢。”萧煜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话让苏微雨彻底安下心来。她悄悄抬眼看向萧煜,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格外深邃。
“多谢世子爷。”她轻声道,这次的声音比先前坚定了些。
萧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苏微雨悄悄将帕子折好,想要归还,又觉得不妥。萧煜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你留着吧。”
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侧门。萧煜先下车,四下环顾确认无人后,才转身扶苏微雨下车。他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一路护送她回到汀兰院。
柳姨娘早已焦急地等在院门口,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她看到苏微雨被披风裹得严实、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脸色发白。
“多谢世子爷送微雨回来。”她强作镇定地行礼,声音却带着颤抖。
萧煜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苏微雨,对柳姨娘道:“今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有人乱说话。”
柳姨娘连声道谢,连忙将苏微雨接进院内。
萧煜站在院门外,望着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后,很多事情,怕是都要不同了。
院门轻轻合上,柳姨娘急忙拉着苏微雨进了屋内。
“快告诉姨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打量着外甥女尚且潮湿的衣角和泛红的眼眶。
苏微雨低下头,将春日宴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被孤立,如何被萧玉婷的朋友故意撞入水中,如何在水中绝望放弃,以及最终被世子所救。"

“可查到什么了?”萧煜问道。
萧风恭敬回话:“属下打听过了,府里下人都说表小姐自打来府里就是这副模样,性子怯懦,很少见人。柳姨娘对她管束很严,平日很少让她出院门。”
“还有一事,”萧风补充道,“听说表小姐每日清晨都要在房中待上好一会儿,不许旁人打扰。”
萧煜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位表妹脸上的黯淡,绝非天生。
“继续留意,但务必谨慎,别让人察觉。”萧煜吩咐道。
“是。”萧风领命退下。
萧煜独自坐在书房中,想起雨夜那惊鸿一瞥,以及宴会上她那副怯懦的模样。这位表妹,似乎很擅长伪装。
他难得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有趣的秘密。
而汀兰院内,苏微雨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正仔细地将药膏收好,准备明日继续使用。她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等到时机成熟,姨母能为她寻一门普通的亲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午后,国公夫人特意将柳姨娘请到房中。丫鬟奉上茶点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余二人。
国公夫人语气温和地开口:“今日请你来,是有件关于微雨的事想问问你的意思。”她顿了顿,见柳姨娘面露疑惑,便继续道:“前几日宴会,永昌侯府的徐二公子对微雨留下了印象。这几日他多方打听,得知她是你的侄女,便托他母亲递了话,说想讨微雨过去做妾。”
柳姨娘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她强自镇定地将茶盏放下,脸色却已有些发白。
国公夫人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徐二公子是永昌侯嫡次子,虽说眼下尚无官职在身,但侯府门第显赫,他本人我也见过几次,相貌品行都算端正。虽说是个妾室,但对微雨这样的身份来说,倒也不算委屈。”
柳姨娘急忙起身行礼,语气恳切:“多谢夫人和二公子厚爱。只是……只是微雨那孩子自小在乡野长大,性子怯懦,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实在难当此任。况且她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我只盼着她能嫁个寻常人家,平安度日便好,实在不敢高攀侯府门第。”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她本就觉得这门亲事对国公府并无太大助益,徐家虽显赫,但一个次子讨个妾室,终究不是什么要紧事。见柳姨娘如此坚持,便顺水推舟道:“既然你这般说,那便依你的意思。我明日就回绝了永昌侯夫人。只是可惜了这门亲事,徐二公子倒是头一回开口讨人。”
柳姨娘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再次恭敬行礼:“劳夫人为微雨费心了。”
退出正院后,柳姨娘快步回到汀兰院,将房门关上,这才将此事细细说与苏微雨听。
苏微雨听后,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她虽对徐二公子那日的解围心存感激,但绝不愿为人妾室。那样的日子,与她向往的平静生活相去甚远。
“姨母,我……”她欲言又止,眼中带着担忧。
柳姨娘拍拍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姨母已经回绝了。我答应过你娘,定要为你寻一门妥当的亲事,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去做妾。”
苏微雨这才安心下来,心中对姨母充满感激。
而此刻,萧煜也收到了消息。当他听说徐知远竟特意打听苏微雨,还想讨她做妾时,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徐二倒是好眼光。”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但手中的书卷却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案上。
深秋的清晨,苏微雨提着竹篮来到花园采摘白菊。柳姨娘近日咳嗽不止,她听说白菊泡茶能润喉,便想采些回去。
她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花丛,小心地摘取花瓣,尽量不发出声响。自那日雨夜遇见世子后,她更加谨慎,每日都仔细涂抹药膏,出门也专挑人少的时辰。
竹篮渐渐装满,她正要起身,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她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苏姑娘倒是清闲,一早来采花。”萧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苏微雨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低着头行礼:“世子爷安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攥着竹篮。
萧煜站在几步开外,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始终低着头的女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采这些白菊,是给柳姨娘泡茶?”他问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姨娘咳嗽,民女采些白菊给她润喉。”苏微雨的声音依旧很低,头垂得更低了。
萧煜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花丛旁:“府里菊花品种不少,为何独选白菊?”
“白菊药性温和,适合姨娘的身子。”苏微雨小声回答,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萧煜不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阳光渐渐升高,照在苏微雨低垂的发顶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仿佛要透过那层药膏看清她的真容。
萧煜看着苏微雨始终紧绷的背影,还有她攥得发白的指尖,故意放慢语速问道:“苏姑娘,这朵菊花看着与其他的不同,不知它叫什么名字?”
苏微雨愣了一下,没想到萧煜会突然问起花名。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回答:“回世子爷,这菊花名叫‘玉雪丹心’,因其花色洁白,花心带一点浅黄,故而得名。”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悦耳。萧煜注意到她虽然低着头,但说到熟悉的花卉时,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从容。
“玉雪丹心……倒是个好名字。”萧煜说着,往前走近一步,伸手似乎想触碰那朵花。
苏微雨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因为蹲得太久腿麻了,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萧煜的手越靠越近,心跳骤然加快。
就在萧煜的指尖即将碰到花瓣时,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了苏微雨的指尖。
苏微雨浑身一震,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世……世子爷!”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连耳根都红了。
萧煜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语气却显得很平静:“苏姑娘这是怎么了?本世子只是想看看这菊花。”
苏微雨脸颊滚烫,根本不敢抬头,只是连连摇头:“没……没什么……请世子爷恕罪……” 她心慌意乱,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对话。
萧煜不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是不小心,那便不必在意。”
苏微雨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见萧煜只是看着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加快速度采摘完剩下的菊花,提着竹篮行礼告退:“世子爷,民女采完花了,要回去给姨母熬药,先行告退。”
“好。”萧煜点头允准。
苏微雨如蒙大赦,连忙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小跑着往汀兰院方向走去。
萧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小径尽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触碰时的细微触感。
这位表妹,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萧煜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转身朝书房走去。
午后,萧煜来到国公夫人院中请安。
国公夫人正坐在窗边的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摊开着好几幅青年男子的画像,旁边还放着几份名帖。她见萧煜进来,笑着招手让他坐下。
“母亲这是在忙什么?”萧煜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扫过那些画像。
国公夫人叹了口气:“还不是为了你柳姨娘那个外甥女。那孩子也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我答应帮她相看相看。”她指了指桌上的画像,“这些都是些门第相当、品行也还端正的年轻子弟。”
萧煜拿起一幅画像看了看,语气平淡:“母亲倒是费心了。不知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国公夫人摇摇头:“难啊。高门大户的看不上她的出身,门第太低的又委屈了孩子。”她指了指其中一幅,“这位是刘翰林家的庶子,读书倒用功,就是家底薄了些。”又指另一幅,“这是陈将军的远房侄子,如今在禁军中当差,人品尚可,就是性子粗了些。”
萧煜静静地听着,目光在那些画像上一一扫过,神色莫测。
“说起来,”国公夫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前几日永昌侯府的徐二公子还托人来问过,想讨微雨做妾,被我回绝了。那孩子虽然性子软,但也不能随便给人做妾。”"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苏微雨如坐针毡,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所适从,只能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果然,这异常的关注很快引来了高位之上之人的注意。最得圣宠的贵妃娘娘慵懒地倚在凤座之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最终定格在苏微雨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随即化为女人特有的嫉妒与审视。
她红唇微启,声音娇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下首那位穿着海棠红衣裳的姑娘,瞧着面生得很,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苏微雨身子一僵,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萧煜面色不变,只微微侧首,低声道:“娘娘问话,抬头。”
苏微雨只得依言,缓缓抬起头。灯烛辉煌下,她的容貌彻底展露无遗,引得周遭又是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贵妃眼中妒色更甚,面上却笑得愈发和善:“果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可人儿。你是哪家的姑娘?本宫竟从未见过。”
苏微雨起身,依着嬷嬷教的规矩,怯生生地行礼回话:“回贵妃娘娘,民女……民女苏氏,是镇国公府的表亲。”
“哦?原来是国公府的亲戚。”贵妃轻笑一声,语气却带着刁难,“既来了宫宴,想必是才貌双全。今日佳节,不如你便上前来,为大家表演一段才艺助兴如何?琴棋书画,总该精通一样吧?”
此言一出,苏微雨吓得魂飞魄散。她自幼长于乡野,后来寄人篱下,所学不过是女红和识字,何曾学过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才艺?她僵在原地,手脚冰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窘迫得几乎要晕过去。
就在这万分尴尬之际,一个清润温和的声音响起:“贵妃娘娘恕罪。苏姑娘初次入宫,难免紧张惶恐。且臣听闻苏姑娘近日身子不适,恐难当表演之任。若娘娘不弃,臣愿代为一曲,以助酒兴。”
正是永昌侯府二公子徐知远。他起身拱手,言辞恳切,态度恭敬,巧妙地试图为苏微雨解围。
贵妃挑了挑眉,正欲开口,一个冷冽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不容置疑地截断了话头。
“不劳徐二公子费心。”
只见萧煜缓缓站起身,先是对贵妃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却疏离:“多谢贵妃娘娘垂青。只是微雨确实自幼体弱,未曾习得京中贵女的才艺,恐污了娘娘和各位贵人的眼耳,失了礼数,反倒不美。”
他几句话,既解释了苏微雨的“无能”,又暗示了贵妃的强人所难可能导致的“失礼”,将责任轻巧地推了回去。
随即,他极其自然地侧身一步,恰好将苏微雨半挡在身后,目光扫过徐知远,最后落回贵妃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初次入宫,若有失仪之处,皆由臣管教不周所致。臣自会向陛下与娘娘请罪。至于才艺,”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场中乐师,“宫中乐师技艺超绝,何须她这拙劣技艺献丑。还是让她安心待在臣身边,好生学着规矩便是。”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全了贵妃的颜面,又彻底将苏微雨划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警告了所有觊觎的目光,也隔开了徐知远那份不合时宜的“好意”。
徐知远见状,眼神微暗,却也只能顺势坐下,不再多言。
贵妃碰了个软钉子,看着萧煜那副维护到底的架势,心下不悦,却也不好再强行发作,只得悻悻道:“既如此,便罢了。萧世子倒是会体贴人。”
萧煜微微躬身:“谢娘娘体谅。”说完,便自然地坐下,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并未看苏微雨一眼,但那种强大的、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却让苏微雨在极度惊恐后,生出一种更加复杂的茫然。她依旧害怕他,但方才那一刻,确是他为她挡去了最大的难堪。
经此一事,宴席上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打量或议论苏微雨。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突然出现的绝色表小姐,已是萧世子划定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半分。
萧煜那番不容置疑的维护,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在宴席间激荡开来。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美得惊人的镇国公府表小姐,已是萧世子划定的禁脔,不容他人觊觎。
各种目光更加赤裸裸地聚焦在苏微雨身上。有纯粹惊叹于她美貌的,有羡慕她能得世子如此回护的,但更多的,是掺杂着探究、嫉妒乃至轻蔑的复杂视线。苏微雨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强行剥去所有伪装、置于高台之上任人评头论足的物品,每一道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坐立难安。她死死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在这些目光中,有一道尤其冰冷刺骨,来自斜对面席位的一位华服小姐。那便是安阳郡主的嫡女,林婉清。她身份高贵,才华出众,容貌明艳,自幼便是人群中的焦点,内心早已将同样优秀且地位尊崇的萧煜视为未来夫婿的不二人选。
此刻,她看着萧煜竟然为了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一副怯懦小家子气的所谓“表妹”当众驳了贵妃的面子,心中顿时涌起强烈的嫉妒与不屑。
她优雅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侧头对身旁的闺中密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瞧见没?有些人啊,就是惯会装出这副柔弱可怜、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偏偏就能哄得男人怜惜。殊不知,这真正的高门大户,要的是能撑得起场面的主母,可不是这种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发抖的菟丝花。”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附近几桌的人隐约听见,却又不会显得过于失仪。那友人配合地掩嘴轻笑:“林姐姐说的是呢。飞上枝头,也未必就能变成真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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