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将军,这个东西,是不是很要紧呀?”
玉清举起兵符语气天真娇憨。
“亮晶晶的,真好看。”
沈戮低笑:“嗯,是有些要紧。不过,你喜欢就好。”
玉清又拿起虎符,歪着头问:“那这个呢?好像一只小老虎,凶巴巴的,和你平时好像。”
“这是虎符,调兵用的。”
沈戮耐心解释,仿佛在教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认识新奇玩意。
玉清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放下虎符,转而拿起桌案上一份显然是刚拟好的紧急公文。
随手拿起旁边的朱笔,竟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然后抬头,冲着沈戮嫣然一笑:
“你说过,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签字画押都算数的,对不对?”
沈戮看着她那纯真无邪的笑容,眼神柔软,毫不犹豫地颔首:“自然。这府里,这北境,只要是你想动的,都随你”
兵符,虎符,军报......
这些她曾经连进书房都要小心翼翼,深知其轻重关乎无数人生死、关乎边境安稳的东西,在沈戮眼中,竟然成了博取玉清一笑的玩物。
他甚至允许她在这等至关重要的文书上随意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