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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习惯了,”周砚谨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说,“你应该很清楚吧,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有想法。”

说是这么说,凌香很清楚,这两件事上没有什么差别。

男人就是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像女性,会追求更感性的一面。

但此时此刻,凌香不想跟周砚谨进行学术探讨,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

她尴尬地转移话题,聊几句别的事情,看准时机下床溜走了。

周砚谨望着她逃跑的背影,无奈地苦笑,她也就嘴上说说,实际上还不是怕得要命。

这事不能勉强,他不想给她留下阴影,一辈子那么长,先苦后甜也是值得的。

昨天俩人睡得都早,起来得也早。

周老夫人已经醒了,俩人陪她老人家吃早餐,吃完早餐,又陪着她老人家去后花园散步。

深秋初冬,后园里除了松树和菊花,其余花花草草早已枯萎。

但三人说说笑笑丝毫不显冷清寂寥。

等逛完几圈回来,宋韵玫已经坐在客厅里喝茶。

周老夫人说话毫不客气,“哎呦,你怎么又来了?”

“妈,瞧您说得什么话,您大病初愈,我来不是挺正常的,明宪不来才不正常。”宋韵玫不满地说。

“什么正常,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周老夫人偏头提醒周砚谨,“她是冲着香香来的,想立婆婆的威风,整治这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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